“因缘承负,旦夕祸福,皆是天定!”
“岂是尔蝼蚁辈可以擅言?”
“现要纠缠不清,休怪本君不与你甘休!”
只见他怒目放光,光盈数寸。
滔天之威,宛若一座巍巍神山从天而降,朝谢灵心当头压来。
“咯吱……!”
谢灵心周身发出一阵阵怪异声响。
竟是被压有点难以承受其重。
“仙人”之威,果然不同凡响!
即便不是真仙,在他们那所谓的九品仙道中,也一定远在九品仙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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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了一般的大宗师、大法师。
否则不可能让谢灵心有这样的压力。
谢灵羽发出这样的“质问”,倒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义愤。
或许有那么一丝,但更主要的,是他想弄清楚情况。
十日同天,那天界、仙人,都是什么样的态度?
现在他知道了。
或许有“仙人”心怀苍生,但绝不是所有仙人都是一样。
所谓的“仙人”,也和联邦差不了多少。
不过是一群拥有超凡力量的人罢了。
人嘛,人心万种,渊深莫测,难道还能要求人人都顺应己心?
谢灵心此时已经心生去意。
他敢当着这么多仙人的面,冲撞冒犯。
本就是仗着自己有神足通,打不过还能跑。
现在他也清楚了,自己不可能是这几个“仙人”的对手,那还不跑等什么?
至于沈曦,自然是上天当他的仙官去。
自己也不能阻人前程不是?
只是他正想脚底抹油,便见五色祥云涌动。
比那几个仙人更有仙灵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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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咦?好热闹啊!”
一头似虎似狮似龙的异兽足踏五色祥云,腾空而来。
“你们是不是来找本神的?”
“你们也想听秘密?”
“那可不行,本神在找天帝那是天地间最大的秘密!怎能泄漏?休想!”
谢灵心:“……”
果然是那头话痨白泽。
“……”
连那些仙官神将,都被这个一上来就自来熟,巴巴一阵说的东西搞无语了。
“白泽?”
这几个仙官,显然是认它的。
“你不在天帝玄圃中看守,来此作甚?莫不是私下凡间?”
司马生面色不善道。
白泽却不惧他:“你这老倌儿,本神刚才不是说了?本神在找天帝!”
“这是大秘密!你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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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司马生道:“天帝遁形,自有木公金母主掌天道,各行有司。”
“你私下凡间,可有明诏?”
“你这老倌儿,本神行事,何须他人置喙?”
白泽昂首道:“就算是东王公西王母在本神面前,也没资格诏令本神!”
“哼。”
司马生虽是不悦,但也知道这白泽所言是事实。
这白泽向来跳脱不着调,但木公金母也不会跟它一般见识。
他虽对此不满,却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白泽是天帝身边的神兽,除天帝外,谁也无权号令。
况且,这东西的神通,着实令人、仙忌惮。
那把嘴,可以说天地之间最招人恨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仙神想让这畜生永远闭嘴!
“你这老倌儿是不是傻?”
白泽却是拿眼白斜睨他:“本神刚才都说了,本神是来寻天帝的!你耳聋了?!”
“你!”
“白泽!你要寻天帝,自去别处寻!休要在此胡闹,耽误了我等正事!”
司马生怒道:“这是金城玉楼的敕诏,误了时辰,你担待不起!”
“金城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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