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眼皮微微抽动。
过了一会儿,才忍不住道:“行了行了!你当这是仙丹妙药?喝个没完?”
“也就头前喝的几杯有效果罢了!”
老翁没好气地将茶壶抢了回来,抱在怀里。
说什么也不让谢灵心再碰。
谢灵心看了看他怀中的茶壶,有点可惜地叹了口气。
茶就算了,那个壶分明是个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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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茶水无穷无尽一般,根本喝不完。
“老倌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翁横了他一眼:“有求之时叫前辈,这会儿就变成了老倌儿?”
“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谢灵心摆摆手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嘛,这点小节,就不必在意了。”
“哼。”
老翁从鼻子喷出个声音,倒也没有真的不悦。
反而看他神情,倒是对谢灵心这般自然作派很是欣赏。
抚过长须,微昂起头:“老夫姓施,俗名一个存字。”
施存?
谢灵心在脑子里迅速检索了一遍,没有找到。
他的疑惑被老翁看在眼里,他嘿嘿一笑:“在人间时,老夫曾有一名号,唤作玄壶子,也曾有人唤老夫一声……壶公、悬壶翁。”
“你是壶公?!”
谢灵心一惊。
壶公是谁?
这么说吧,“悬壶济世”这个典故就是打他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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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记载于《后汉书》中的“仙人”。
“哈哈哈哈……”
能让他这么惊讶,老翁似乎很意。
仰天大笑了几声。
“正是老夫,小子也听闻老夫威名?”
谢灵心却是两眼放光,盯着他腰间悬着的那个壶。
这玩意儿他早就注意到了。
只是这时更移不开眼了。
除了“悬壶济世”,这老倌儿身上还有不少事儿。
就如重阳登高辟邪,也和他有关。
还有“壶中日月”这个词,也是打他这儿来!
壶公下意识地捂住腰间壶,警惕道:“你看什么?”
“嘿嘿嘿……”
谢灵心笑着道:“壶公前辈,您这壶……所谓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这后半句,说的便是您这只壶吧?”
“哼哼。”
壶公傲然一笑:“小子还算有些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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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瞧瞧呗?”
谢灵心说着就猫起腰要上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