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
谢灵心只觉莫名其妙。
陈灵官忽然警觉,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在他和李妙一身上来回看了两眼。
“哥,你不会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吧?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对不起……”
“啪!”
谢灵心一巴掌重重拍下。
“嘶~!”
陈灵官抱头蹲下,再也说不出话来。
“郑九阳,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钱武乙没兴趣管这种情情爱爱的无聊事,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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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九阳目光仍旧痴痴地落在李妙一身上。
嘴里应着道:“能是怎么回事?自是争那帖子。”
赵曼缨不信道:“他们两个还用着争?”
郑九阳笑道:“按理自是不必。”
“但那乔白鹤不久之前,刚从域境回返,错过了邀请,故而便守在此处,想要夺取名额。”
“不过,现下他倒不是为了自己所夺。”
李妙一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郑九阳欢喜道:“妙一,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你少废话!”
“好好好,你不要生气。”
郑九阳连忙道:“那个乔白鹤是个妙人,也是与我一般深情的。”
“……”
郑九阳也不理会旁人恶心的目光,自顾说道:“之前有个女人,在这里阻拦受邀者,”
“这女人也不了,不过二十出头,一身修为却出人意料地高,”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来送死,谁知她却在短短几天里,连挑八人!全都战而胜之!”
“昨日挑了那王麟趾,不过,她连挑八人,虽都胜,但能受邀的人有哪一个简单的?”
“她自己也受了重创,只是此人虽是女流,倒是令人佩服,竟敢以伤体迎战王麟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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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乔白鹤与我一般,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动为其出头,迎战王麟趾。”
“不对吧?”
赵曼缨道:“谁那么蠢?连挑八人?就算她有本事,也用不着挑上王麟趾啊?何况还是已经受了伤,那不是找死?”
“还有这乔白鹤,他凭什么代替那人迎战?没这规矩吧?”
要是能替代,那还叫什么挑战?
郑九阳耸耸肩:“所以说,那乔白鹤与我一般,是个痴情的人。”
“他本就是要来挑战的,已经胜了九场,原本自然是不用挑上王麟趾,不过为了那个女的,便选了王麟趾作为自己最后挑战的人。”
“他对那女子一见钟情,宁愿将自己的帖子让出。”
“痴情不痴情的不知道,倒是跟你一样脑子有病……”
赵曼缨嘀咕了一句,又问道:“说了这么多,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