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道：“你明白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说。”
“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那就好，就算你卖了我也不会认，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谢灵心无语：“合着你是真的怕我出卖你，才这么神神叨叨地说话？”
凌云理所当然道：“出来混的，小心些不会错。”
“渣男！”
谢灵心骂了一句。
“她怎么样？”
凌云道：“既然能留着一口气回来，就死不了，不过受创很重，心灵识海都被人震碎，依靠常规手段，恐怕是难以恢复，”
“只能将她唤醒，靠她自己慢慢修复了。”
“就算能恢复，恐怕也伤了根基。”
谢灵心点点头道：“帮我安排一下，进东天门吧。”
凌云看了过来：“你决定了？”
“我有的选吗？”
谢灵心道：“虽然她只是我利用的工具人，但也是我的人，动了我的人，要是没点反应，不是让人以为我好欺负？以后谁还敢替我办事？”
凌云动了动嘴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现在是越来越像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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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心无所谓道：“混就混吧，要多久？”
凌云摇头：“你再急也不行，往东天门的通道，只有在输送新兵的时候才会打开，最快也再等两个月。”
“行口巴。”
谢灵心道：“那你先给我弄个能提炼真质的玩意儿。”
“？”
凌云朝他看来，眼里满是问号。
显然是对他能说出真质这两个字充满诧异：“是谁告诉你的？”
谢灵心斜了他一眼：“我是那种会出卖别人的人？”
“……”
过了一会儿，凌云才道：“置换器是战略装备，不仅价格昂贵，而且权限很高。”
谢灵心道：“有多贵？多高？”
“……你买不起，也没资格买。”
凌云一句冰冷的话语让谢灵心瞪大了双眼。
虽然他穷，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有他买不起的东西？
好吧，还真有……
至少战争堡垒他就不可能买的起。
“你如果真想到，那也不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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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凌云没说：“等你去了东天门就知道了，那里的军功体系自成一系，和联邦的不一样，我记，里面应该是有这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