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人很强,但他也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呵呵……”
“小友手段不凡,自是不惧,倒是贫道多事了。”
张角笑道:
“小友,此术名唤‘呼名厌胜法’,须以白石画形,呼其真名,以法咒之,”
“若无小友困彼等一时,贫道也难腾出手脚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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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虽未竟全功,但此二人一时逃性命,却也身中贫道咒厌之术,也不是那么容易解,”
“贫道将那画形白石交予小友,传你咒法,他日再见此二人,只须默念咒法,呼其姓名,便可将其咒杀。”
难怪,张角会先问他们名字。
他说轻巧平淡,谢灵心却听惊心动魄。
那可是道行通天的大法师!
哪里是这么容易咒杀的?
何况只是画个形,呼个名?
这咒法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张角也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
“此咒法虽无往不利,杀人于无形,但到底是左道之术,不可轻用,否则极易反噬。”
“贫道本不该将此法流传,但若留此二人,恐于小友不利,既是贫道留下的祸端,自不能坐视。”
“但小友须切记,此咒不可轻动,且若所咒者身有正气,功德傍身,切不可以此咒施之,否则咒法反噬,必有不祥!”
“小友……贫道若不在,黄巾必成大祸,若然遇之,不必留情……”
“还有一事,这广宗之外,有贫道早早布下的‘五兵厌杀阵’,乃铸金人埋于阵前,象蚩尤五兵,”
“若有人犯,必破土而出,”
“蚩尤五兵,古往今来,杀伐无双,无有能敌者,纵百万军亦可破之,”
“此兵凶危,小友可早早避之……”
“贫道这便走了……”
“相见无期,叹之,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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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悠悠,渐趋于无。
谢灵心只觉心中多了一些东西,却不及细究。
“大贤良师,一路……走好……”
怅然一叹。
此时。
天上,那恐怖的苍龙巨影,似乎朝那轮巡天的大日伏了伏首,也缓缓消失。
董卓忽有所感,眼中暴射精光。
张角的气息消失了!
诸般迹象,都在证明着张角死了!
虽说谢灵心之前和他说过,张角活着,对他更有好处。
此战,比起胜,他更应该败!
可当张角就这么死去,偌大的功业和名望,就在眼前!
董卓还是忍不住诱惑。
目光闪动,似乎闪过几分犹豫。
但不过瞬间,就被压下。
挥动环首大刀:“儿郎们!张角已死!覆灭黄巾,就在眼前!”
“随本将杀入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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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个片甲不留!”
“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