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牡丹试探不成,反被蛐蛐,不由老脸一红:“你小子,能不能给老人家一点面子?”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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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你当我容易啊?花氏这么大一家子,可都在我一念之间,我不不谨慎啊。”
“再谨慎,结果还不是一样?”
谢灵心淡淡一笑:“与其委屈求全,最后反落个一地鸡毛,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全力一搏,纵然失败,也还能落个心安理,不负本心。”
花牡丹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简单?”
“不简单吗?”
谢灵心失笑道:“花前辈,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这大法师的境界是怎么修成的?”
“婆婆妈妈,瞻前顾后,不像男儿!”
“仙者,全福全寿,十全十美。”
“哪里容下这么多算计计较?”
“你还修的什么仙?”
他们说话也没避着旁人。
这些话落到在场众人耳中,都是两眼圆睁。
这可是一尊大法师!更是花氏宗君!
你居然像训儿子一样训?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他这话好像又找不到半点错处。
一些人更是隐隐被他这些话心中激荡。
看向他的眼神不由自主露出钦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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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心灵,才能在短短时间内,成为如今这般,能以一己之力,撼动世家的天骄!
花牡丹自然是被说老脸通红,但他又发现自己居然丝毫不能反驳。
“哎嘿嘿!”
这时,众人听到一阵怪笑。
猛然想起头顶还有一场绝世之战,不由纷纷抬头。
从穹顶之中,却只看到两道流光,不见人影。
在星空中纵横来去,时而纠缠,一碰即分,乍来乍去。
哪怕是流光,都少有人能跟上。
这等境界的交手,哪怕是看,都没有几人有资格看。
不过数息间,便又见流光乍分,现出两人身影。
众人惊骇地看到东方空明竟面色潮红,胸前起伏,有喘息之声。
反观那猴子,却是倒持一根棒子,单足立起,手抓毛脸,嘿嘿怪笑:
“女娃儿,你这道行太浅了!与你打,不过瘾,不过瘾!俺老孙也不愿以大欺小,你且先下去!”
话落,一棒子打了过去。
虽然是隔着不知多少万里,众人仍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势,仿佛传说中的天柱倾塌。
不少人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连连倒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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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哼。
仿佛有流星坠地一般,一股狂猛霸道之极的力道轰然在大议会中心爆发。
一道道气浪不断汹涌排开。
雷令行神色微变,喝道:“卫兵!”
四周卫兵早已挥动手中的剑,那股伟岸神圣的“太一”之力,再度出现。
不过刹那间,就像风暴之中的大海,骤然间平静下来。
不是镇压,而像是凭空抹除了那狂暴的力量。
大殿中心处,已经一片狼藉。
地面如蛛网一般道道龟裂。
中心处是半跪着的东方空明。
头发衣衫凌乱,嘴角带血,眼神浑浊,仙光不存。
一棒之威,竟至于斯!
堂堂火中仙,居然挡不住那猴子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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