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地狱。
她却看笑了，灿烂如同天上初升的朝阳。
没有说话，只是涌着泪花，让她脸上的笑容透着几分凄美。
双手握着他伸出的手，跪伏在地，缓缓将额头贴上手背。
“我愿奉献我的一切……生生世世……”
谢灵心静静地看着她。
不是因为她的姿容，虽然这个女人确实很美。
而是在他的第三眼中，这个女人竟然无比的纯净。
他从来没看过……这种善发光的人。
没错，就是发光。
他的第三眼看到的，这就是一个会发光的人。
所以，在他踏进大殿的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我不是神，也不是佛。”
谢灵心弯着腰，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轻声道。
：
“你可以奉献，但不是为了我。”
“为了他们吧……”
他指了指大殿宏伟的大门。
这时，铁泥鳅已经带着杜伏蛟等一干人走了出来，后边还有许多相互搀扶着的人。
有修行者，也有普通人。
个个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惶和欣喜。
“还有……这人间。”
谢灵心虚空一抓，抓出一件洁净的白纱，隐隐透着几分神圣，披在了她身上，遮住了她半裸的躯体。
那是观音宝衣。
这本就是一件半物质化的传说宝物，本就已经突破了虚实的界限。
谢灵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应该这么做。
这观音宝衣，似乎就该给这个女人。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巧合。
是宝物有灵。
就像大帝说经图于他自己。
注定的。
轻轻将她拉起。
：
“这是你最后一次跪了。”
“以后，你可以为苦难而跪，可以为众生而跪，却不能再为乞怜而跪。”
谢灵心扫过那走出来的人群：“还有你们。”
一句话，拦住了一些想要向他弯腰，甚至下跪的人。
铁泥鳅那张嘴，早就已经将他杀人救人的事传遍了。
就算有人不信，满地的残尸都证据。
这是他们的救星，也是能屠世家如屠猪狗的人物。
醒目的人，早就想跪了。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天经地义。”
“有胆子的，可以跟我走，我会给你们报仇的力量，但代价有可能是……献出你们的生命和灵魂。”
人群微微骚动。
有人面露惊恐，有人踟蹰犹豫。
却也有人毫不迟疑，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