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赵云都是聪慧之人。
尤其是赵云。
虽然他们对于谢灵心说的这些话,无法完全理解。
但哪怕只是理解了百一,也足以对他们产生极大的冲击。
一时间,都如棒击头,脑中纷乱,偏偏胸中又有股气在激荡不止。
“天下为主,君为客……”
“君依于国,国依于民……”
“刻民以奉君,犹割肉以充腹,腹饱而身毙……”
两人都面露茫然之色,喃喃重复着谢灵心的话。
“谁能告诉我,这小子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急死我了!”
“草!早知道上经学课的时候我就该好好学习!”
“看你们急的,这小子八成就是在胡咧咧,还真当一回事了?”
独孤黎邪:“……”
他虽然不擅经学,但他是独孤氏在汉域中主要负责人之一。
在汉域经营多年,也见、听不少。
对于谢灵心的话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却也能听懂一些。
正因为懂,才能明白他说的话在这个上古王朝中,究竟有多大的冲击力。
:
心中已经生起一丝不安。
看向虎朵,这个他记挂了多年,视为禁脔的女人,此时却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谢灵心,一言不发。
“恩公……”
良久,赵云才抬起头:“恩公的意思,是汉室气数已尽,如今局面,都是咎由自取?”
“恩公想劝云舍汉室,投黄巾?”
一旁的赵睿一惊。
虽然他此时对谢灵心的学识佩服五体投地,也觉他说的那些话,都很有学问。
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这种“从贼”的大逆之事。
谢灵心笑了笑,轻啜了口茶:“我可没这么说。”
“那……”
赵云再度陷入疑惑:“恩公,云该如何是好?要如何才能改变这乱世?”
谢灵心道:“惟命不于常,道善则之,不善则失之。”
“昔周公告诫,天命无常,惟德是依。”
“周革殷命,正在纣王暴虐百姓。”
“今,桓灵失政,英雄棋峙,分裂兆于上,崩析成乎下。”
“如你所说,实为咎由自取,落如今局面,是天命,也是人心。”
“至于要如何做……”
:
谢灵心顿了顿:“子龙,你说那黄巾是蛾贼,是祸乱之本,害国之根,”
“这话不能说全错,那黄巾多是乌合之众,有民,有贼,有盗,亦有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