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小子连咱们将门世家都敢罪,他是死定了,管那么多?把他弄死再说!”
“别冲动,这家伙虽然该死,可本事确实不小,咱们还是大局为重,先把这赵云摆平再说。”
“冲动?咱们几家都有人惨死他手下,脸也丢到了全联邦!还怎么才叫不冲动!”
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争吵。
一边是和独孤黎邪一样,因为“示威”视频的事,哪怕没有别的事,都恨不弄死谢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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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认为他无关紧要,应该大局为重。
却没发现,他们的少帅虎朵似乎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
只是一直盯着谢灵心。
只有同样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独孤黎邪发现了,心中的某种猜测愈发肯定,恨意更深。
“少帅,我听说过,这姓谢的小畜生号称远东星近百年来最天才的经师,若是任由他作为,恐怕还真有什么意外。”
独孤黎邪这话倒也不单纯是因为怨恨,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他也一样能理智地思考。
“邪哥,你这就夸张了,再天才他也就那出身,上古汉时的古经资料,整个联邦都没有多少,他上哪儿去知道?”
独孤黎邪侧首,平静地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后者被他看头一缩,不敢再说话。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异常,一时都安静了。
“不,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时,虎朵终于说话了。
不过说出的话却是让独孤黎邪心头一寒。
看到她嘴角挂着的笑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下他心中那股猛窜的火苗。
淡淡的目光扫过谢灵心。
谢灵心像是有所感应,忽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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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黎邪朝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已经恨不将谢灵心千刀万剐。
谢灵心嘴角一撇。
倒是个人物。
竟然能将心底的恶意藏这么深。
若不是他的“第三眼”能观善恶,还真被这人瞒过去了。
但这时候,赵云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也暂时懒去理会。
辨才天此时已经煮好了一壶新茶,为他和赵睿、赵云兄弟添上,无视了虎朵等人。
虎朵却是毫不动怒,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赵孝廉,不知这位是?”
赵睿一惊,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把朝廷来征辟的官员给忘了。
连忙站起。
“虎校尉恕罪!”
“这位是……”
话没说完,虎朵已经在谢灵心边上坐了下来。
“不重要。”
她笑道:“这位似乎有什么高论,不如也让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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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睿张了张嘴,总感觉有点怪异。
谢灵心瞥了她一眼,也懒理她。
“思远兄先前只率两百骑,奔赴元氏,亲冒矢石,丝毫不惧黄巾势大,当是忠义之士。”
赵睿闻言,也顾不上其他,连忙道:“不敢!睿食汉黍,家国有难,睿怎敢袖手?此乃份内之事!”
谢灵心笑道:“想来子龙也有忠事汉室之志,赵氏一族,当真是忠义传家。”
两兄弟了恩人这般评价,自然欢喜,却还想自谦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