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还来求我!”
“那时候的价钱可又不一样了!”
手下道:“您是故意没有告诉他?”
马狰不满道:“什么故意?我是那种人吗?我一向对朋友都尽心尽力,一片赤诚!不过是一时忘记了嘛!”
他再次看向手里的困兽球:“啧啧,传说中的三足金乌,这东西,虽然不是真正的金乌,但已经几分真形,对咱们马氏有大用!”
“这小子虽然运气好,了机缘,成了气候,毕竟底蕴太薄,什么都不懂,这种东西就这么送出来了!”
“听说,那大日金轮里,藏着神话中‘太阳’的秘密,不说有没有真正的金乌精魄留存……”
“哪怕再几只这种三足鸟也是大赚啊!”
“等吧,等他碰壁了,我再好好款待我这位‘好朋友’。”
手下满脸敬佩,竖起一个大拇指:“狰爷,您高!”
“嘿嘿!还用你说?”
……
“辩才天,你还是换身装扮吧。”
谢灵心上下打量了一眼,只觉她这圣洁绝俗的姿容,实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什么样的环境?
曹操的《蒿里行》里写了这么一段: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虽然现在与曹操写这蒿里行的时候不符,但眼前景象,却有过之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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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野白骨横陈,荒芜不见一丝生机。
哪怕是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之上,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臭。
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可能是逃难的百姓,饿骨瘦如柴,躺在道旁,奄奄一息。
辩才天这种姿色,无论走到哪里,肯定都是焦点。
但这些人眼里已经连生气都没有,更不可能还有皮相之色。
虽然如此,为免麻烦,谢灵心还是提出了要求。
辩才天和华蔓那些天女一样,对金人的话从来没有一丝折扣地执行。
要她听从谢灵心吩咐,她便没有一丝违逆的意思。
“是,公子。”
辩才天曼妙地转了一圈,美艳绝俗的装扮,便变成了一身素衣。
素面素衣,却仍难掩她天生丽质。
谢灵心只能摇头一叹,没再多说。
也罢,就当养眼了。
谢灵心拿出净瓶:“你去寻些水来,兑上一滴喂他们喝下吧。”
“是,公子。”
辩才天接过净瓶,妙目中掠过一丝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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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齿张了张,还是忍不住道:“公子,这些人……怕是救了也活不了多久,何必多此一举,还徒耗公子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