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你很可笑。你认为我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还会渴望回到从前那种一无所知的样子吗？”
“一无所知有什么不好，人这种追求意义的生物，知道得越多只会越痛苦、越虚无。你不觉得从前那种生活才是快乐的吗？”
伊珊直直盯着韩秋，态度无比坚定：“韩秋我现在告诉你，我宁愿痛苦地清醒，也不愿意像之前那样一无所知地快乐。”
韩秋看了几秒伊珊那无比坚定的神情和眼神，他自己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俯视着伊珊，声音没了起伏，透出一股发自内心的冷漠。
“伊珊，看来你真的成长了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那就动手吧，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不会杀了你，但我会让你知道清醒的痛苦比你想像得大得多。”
他伸出手掌对准伊珊，后者顿感之前那种大脑混乱的感觉再次出现，但强度要多上数倍。
她立时感觉难受不已，这种难受不是疼痛或瘙痒，而是思维陷入混乱导致一切都无法掌握的失序感。
“你做了什么？”她捂着脑袋尖叫，“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伊珊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变成一团乱麻，互相搅在一起拆解不开。
这种无法形容的难受，让她恨不得拿头撞墙，可她就连起身都做不到，连属于正常人的方向感这会都失去了，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刻不停。
韩秋站在一边看着逐渐崩溃的伊珊，神情淡漠。
他脑海中那个尖锐的女声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你对我这份力量掌握得很快嘛，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用？”
韩秋不语。
“记得多用一些。恶魔的力量不同其他，总是会越用越好用————你制造的混乱”越多，这份力量就会变得越强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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