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嗜血的观众,在见到林年手中抓握着的“鼾”哀嚎的头颅连接着的血淋淋的森白脊椎都忍不住胃里反酸。
林年平静的脸上熔红眼眸里只有淡漠,手指抠住的田中义雄的头颅上那五官还在扭曲挣扎着,非典型言灵的效果在疯狂维持他的性命,那头颅下连接着的森白的脊椎也在快速地生长出血肉和内脏。
林年抓着田中的头颅,走向了不远处两股战战的剩余的中野区的残党,在走近之后挥
舞手中的田中义雄,那森白的脊椎就像剑一样轻松将一个人拦腰劈成两节,被劈成两半的人倒在地上,才痛苦惨叫着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同时,因为林年的挥舞,那长条的脊椎上才长出来的血肉和内脏再度被惯性剥夺了出去,只是那痛楚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那依旧保持着完好的疼痛神经的大脑之中,被抠住的田中的头颅不断发出瘆人的惨叫,痛哭流涕地开始求着林年放过他。
可林年却是不闻不问,默然地抓着这把“田中脊髓剑”屠戮着那些不知道是忘记了逃跑,还是根本腿软到逃跑不了的中野区暴徒。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新宿区高天原的店里,有观看直播疯狂呕吐的牛郎,抱着垃圾桶,脸色雪白地看着店里大屏幕上那简直让人理智崩溃的一幕颤抖着说道。
再怎么说...这样太过了吧?
这也太过于...残忍到不像是人能做出的举动了。
“混帐东西!”座头鲸赫然发出低吼,“你们还看不出Lyann的用意吗!?”
所有人都是一寂,随后座头鲸才缓缓地说道,“如果不这么做,以恐吓威慑所有人的话,这场战斗是结束不了的!只有让所有见证了这场战斗的人恐惧,才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投入这场试炼!Lyann君这是在用自己的人性散播恐惧,以遏制更多不必要的牺牲发生啊!”
牛郎们这才后知后觉,在反胃畏惧之中对林年多了一丝如神般的敬意。
座头鲸身后的路明非等人话都不敢说一句。
因为他们觉得...其实有很大可能是林年被那些没逼数的日式传统蠢货傻逼整烦了。
听说这家伙以前自己的脊椎都抽出来过当武器,抽别人的脊椎已经算是比较淡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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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