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土屋吗?”林年问道,同时转头看向店长。
见到店长轻轻颔首,他才继续说道,“你跟我们离开后,我们可以安排他来高天原,还能顺便给他一份工作,端茶送水什么的,他很机灵,在这里会过得很好。”
“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后藤凉轻轻点头,右手抚在胸前呼了口气,平息了一下因为事态突发而剧烈跳动的心跳。
“土屋凑斗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我们就能把他接过来——抱歉接下来在行动之前,你可能需要留在高天原。”恺撒问道。
“他的话,现在应该回我们的出租屋了吧?啊,这是我们出租屋的地址。”后藤凉赶紧摸出一根笔来在随身携带的便签纸上写写画画。
—
歌舞伎町一番街某偏僻处的出租屋。
“你慢点吃,东西就这么多了,你再吃我真买不起了!”
狭小的客厅里,土屋凑斗哭丧着个脸,看着面前这狼吞虎咽的白毛萝莉,大堆的面包和便当被那深不见底的胃袋给风暴吸入,而这一切都要从他在路上心软递给对方的那根高级巧克力说起。
在街头被“碰瓷”撞倒后,土屋凑斗很快就发现虽然自己没啥事儿,但被他滑板撞倒的这个白发小女孩的脚踝受伤了,似乎是被滑板的前缘给磕破了,使得对方站起来后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他实在没忍心就想着补偿一下对方。
这一补偿就补偿出事情了,他直接多了一个跟屁虫,一直跟着他到出租屋,问她想干什么也不说话,全程跟个小闷葫芦似的,直到土屋凑斗打开了冰箱。
说实在的,现在看着面前风暴吸入他和后藤凉几乎能吃一周的食物,土屋相当的麻爪和后悔,要知道这些食物可都是后藤凉打工键盘上一个表格一个表格敲出来的啊!
就连他自己都是跟在后藤凉屁股后面的脱产者,说白了就是吃白食的,现在带回来另一个吃白食的,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知好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想狠下心让这个白毛跟屁虫离自己远一些的时候,望见那双瞅着自己的淡金色的瞳眸,他所有的话都被迫咽了下去。
土屋凑斗知道自己正在做相当卑鄙的事情,慷他人之慨,借着后藤姐姐的劳动成果来满足自己的施舍欲望,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狠心起来做出拒绝的态度。
明眸皓齿,脸蛋略带婴儿肥,肌肤透白但却不失活人感的血色,尤其是那双淡金色的瞳眸,颜色介乎琥珀和麦穗之间,她只需要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抬头无声地望着你,你心底就会涌出一种爱惜感。
就像是...就像是他天生就无法拒绝面前的这个白发女孩,宛如孩子无法拒绝母亲一样。
“啪啪!”
狠狠拍了自己脸蛋两下,土屋凑斗尝试着让自己的表情凶狠起来,却又做不到,他觉得自己多半是病了,得了互联网上一直被人调侃的萝莉控的病——可他自己都是个正太啊!怎么会得萝莉控的病?
不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