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但猛鬼众很显然没有放弃你,而是选择了给你一个机遇,你也抓住了这次机遇得到了新生以及一个复仇的机会。”恺撒说道,“你并没有选择跟着猛鬼众自此隐姓埋名,而是选择留在上清川学校作恶,视这里为自己的乐园——同时,猛鬼众也警告了你,你的肆无忌惮可能会招来一群恶鬼,所以当斩鬼人们进入学校的时候,你早有警惕的隐藏了起来——如此一来,这所学校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切都说得通了。”
“闭嘴。”
“久我深月,你的一切所作所为以及经历都是你一手导致的,父辈的罪恶并不需要子辈来偿还,但很可惜你继承的不仅是父辈的血统,就连罪恶也一同继承,最后招来现在的结局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恺撒平静地说道,“你从来都不无辜,你需要的不是正义或者法律,你所需要的只有审判。”
“我让你闭嘴!”
久我深月终于忍不住宣泄了情绪,低吼着咆哮:“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很懂我吗?你以为你看清楚了一切吗?从那些家伙嘴里听来的消息罢了,就敢在这里神神叨叨的教训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别摆着那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了!我知道你不敢炸掉体育馆!你以为你真的能审判得了我吗?”
“为什么不能?”恺撒反问她,望着她目光相当静谧,“我应该告诉过你,我的镰鼬正无时无刻地监听着体育馆,这意味着我可以听见体育馆内所有最细微的动静,细微到哪怕一根银针落地。”
“——那你有想过,一个注意力完全被牵扯在这场对话中近乎失去理智的愤怒的人,藏在沉睡的人群之中的她的生理特征会发生什么微妙的变化吗?”
久我深月的表情变了,她正想操纵言灵进一步微操改变什么,可却也迟了。
后山上数十个学生瞬间“断电”,倒了下去陷入沉寂,恺撒见到这一幕也默然看向体育馆的方向,随手按下了手中的电话拨号键。
漆黑的体育馆之中,三个斩鬼人按倒了一个穿着校服看似其貌不扬的女生,一只鲜红的镰鼬停在她的肩膀上歪着蛇一样的脖颈。
其中一个斩鬼人在对方愤怒尖叫着做出任何反抗之前,就狠狠一刀柄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瞬间晕厥失去意识。
下一刻,笼罩在上清川学校的领域瞬间破碎,体育馆中原本站立沉睡的学生们纷纷倒地,继续着无忧的酣睡。
三个斩鬼人中为首的那个人身上的黑雾渐渐消散,身着黑色风衣面庞英俊的他摸出响铃的手机,接通,平静地说道,
“这里是‘源’,行动成功,目标已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