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路明非侧头小声问。
“灵感来源于主席啊,他炸卫生间,我也炸卫生间,一脉相承啊!”芬格尔小声回答。
如果只是要破坏别人试图威逼利诱河合教授这个裁判,芬格尔有的是办法,只是刚好来了灵感,顺手效仿了一下主席阁下罢了。
芬格尔如果靠武力想让那些人放弃去威逼利诱裁判,恐怕得费老牛鼻子劲儿了,说不定还可能阴沟里翻船,但就跟他刚才说的一样,出来走社会,只会好勇斗狠是行不通的,你还得会炸屎——浇人一身屎尿屁,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别说威逼利诱,你能接近裁判10米,他不跑,你是这个(大拇指)。
那些被炸了一身屎的家伙,虽然没看到凶手是谁,但也很快把矛头锁定了路明非他们这边一身完好无损的几个人,尤其是芬格尔这个同样也出去回来了,但却屁事没有的家伙。再加上刚才在投影幕布的直播里新宿的那个选手也干了同样的事情,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他们很难不觉得这是新宿的那群牛郎在搞鬼。
可奈何,他们没有证据,而且座头鲸稳坐在那里的威慑力也让他们不敢造次,在他们愤怒地冲进大厅时,猛鬼众的安保人员以及隐藏在角落的疑似高度进化的危险混血种们也露出了警告的眼神,这让他们不得不憋下了那口气,死死盯着芬格尔这边的几人,闷气回到了自己区域的坐席——然后还得被自己的同伴捏住鼻子嫌弃有股味儿。
“他把你认出来了吗?”楚子航扫了一眼裁判席入座的大久保良一小声问林年。
“嗯,聊了一会儿,有些事情,之后再说。”这里很显然不是交换情报的地方,林年看着走上台准备宣布中场休息结束的主持人同样小声说道,“这场试炼结束应该是时间问题了,恺撒已经找到破局的关键因素了。”
“什么因素?”旁听竖起耳朵的路明非小声问道。
“那把短刀?”楚子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