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点,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这些巡逻的人对外来人的态度,以及是敌是友暂时都还不清楚。”林年说。
一旁的曼蒂则是悄然插回了拔出的匕首,如果那两个巡逻的人真的走过来了,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往前走,又遇到了两次巡逻的队伍,只不过都被他们提前发现并且避开了,这些巡逻的队伍似乎没什么专业素养,只是上班打卡一样,充满一种摸鱼的松弛感,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威胁,几次过后一行人终于成功抵达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维乐娃收起地图,停在了一个铁梯前,铁梯向上延伸数米,顶端压着一个圆形的井盖,井盖外面就是歌舞伎町一番街,那个传说中霓虹灯比星星还密集、牛郎比便利店还多的神奇地带。
“谁先上?”曼蒂双手叉腰挑眉说道。
“要不师兄先上吧,如果上面有埋伏的话,他可以多吃两枪挡一会儿给我们撤退的时间。”维乐娃深思熟虑后向芬格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个时候想起叫我师兄了?”芬格尔嘟囔着,也没有推脱——在卡塞尔学院里,被人叫“师兄”“师姐”可不是全无代价的。
师兄师姐们享受着优先择偶权以及被师弟师妹尊敬敬仰的超然地位,但在危险的任务过程中也是有义务罩着自己的后辈的,先上,断后,扛雷这种高风险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饭。
芬格尔把系着枪带的武器别在了后背,爬上了梯子,在几人的目送下很快爬了上去,右手抵住盖死的井盖,粗壮的右臂一发力就将那沉重的铁盖掀开了一角,随后一拨就打开了,外面街道上格外喧嚣的噪音也像是音响扭开了音量键,一股脑地灌了下来。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