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宇煊笑着调侃了一句,李观天不悦道:“我没和你闹着玩!”
“我也没和你闹着玩!”
“这批人目前不能动,谁来也改变不了这个决定。”
“你要是不同意,你现在就可以走。”
“但如果你想动手,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
“你......”
李观天想要开口骂人,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真是看错你了!”
百般无奈之下,李观天冷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
见状,马宇煊既没有挽留,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吃着大饼。
十个呼吸之后,李观天去而复返,再次坐在了马宇煊身旁。
“解释一下吧!”
李观天黑着脸说了一句。
闻言,马宇煊咂嘴道:“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如果你想学习,那你得求我。”
“求你!”
李观天服软,马宇煊开心地笑了。
“这才对嘛!”
“做大事的人要有定力,不要总是用草莽的眼光去看世界。”
“不懂就问,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面对马宇煊的说教,李观天咬牙切齿道:“你说的话我记住了,现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杀他们吗?”
“不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不该死,而是因为他们不该现在死。”
“宝光寺被灭,宝光城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如果再大开杀戒,那这个地方要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