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么知道他说谎了?”
这时,一旁的高薇薇问了一句。
闻言,马宇煊拿起桌上的黑窝头说道:“他能骗你,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凡人的真实生活。”
“他们的房子不算破旧,手里也还有铜钱和银子。”
“这样的家底,虽算不上丰厚,但也还过得去,所以他们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得到这个回答,高薇薇看了看马宇煊手里的黑窝头说道。
“此时粮食稀少,凡人吃黑窝头,不是很正常吗?”
“谁告诉你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是黑窝头?”
高薇薇:???
听到马宇煊的话,高薇薇再次观察马宇煊手里的窝头,然后还掰了一点放在嘴里仔细品尝。
“粗糙且难以下咽,这不是黑窝头是什么?”
看着高薇薇一脸困惑的样子,马宇煊翻了个白眼说道。
“黑窝头是吃食的一种简称。”
“不是黑色的窝头都叫黑窝头。”
“真正的黑窝头,是用发霉的陈粮做的,它的颜色不是黑色。”
“如果粮食紧缺一些,黑窝头通常会用米糠和少量粮食制作,颜色呈暗褐色,不是纯黑色。”
“粮食极度紧缺,黑窝头会用糠,树皮,以及野菜制作,颜色呈灰绿色。”
“粮食彻底断绝,黑窝头便会用秸秆粉,观音土,野草根,以及一切能下肚的东西做,颜色大多是死灰黑,或者土黑色。”
“我手里的这个黑窝头,颜色漆黑如墨,质地虽然粗糙,但用料却是实打实的粮食。”
“这家人的生活还勉强过得去,平白无故的,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做这种吃食。”
“而且你难道没发现,我手里的窝头加了一些药材吗?”
闻言,高薇薇再次回味了一下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药味,不过太淡了,我刚刚没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