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张百忍笑着说道：“你看，你又把情绪带入到思考之中了。”
“天下就没有人见过‘仙’的真面目，你为什么总把‘仙’想象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仙’为什么就不能是和我们一样的修士。”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去推测，那当初从仙域掉出来的那批人，很可能就不是误入仙域的幸运儿。”
“大胆一点猜测，他们很可能就是仙域中的‘仙’！”
“不可能！”
剑祖大声反驳着张百忍的观点。
“如果‘仙’这么孱弱不堪，那我们追寻这么久的东西，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倘若‘仙’如此孱弱，那仙域又怎能长生？”
看着剑祖气急败坏的样子，张百忍两手一摊说道：“抱歉，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手里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我的猜想。”
“但我依旧认为，‘仙’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万一仙域的‘仙’曾经很强大，但后来又衰败了呢？”
“至于是什么东西能让强大的‘仙’衰败，你别问我，因为我也是猜的。”
“你这样胡猜一通，和痴人说梦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张百忍笑着说道：“我的这个猜想，别的作用没有，但唯独可以解释陈长生的行为。”
“陈长生没有在二十万年前与四疯鱼死网破，那是因为他手里有一张能杀死四疯的底牌。”
“这个底牌就是四疯的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