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索府的训斥,跪在地上的范阳说道。
“回爷爷的话,前段时间,一个小家族说自己有玄黄母金。”
“孙儿听说之后,就想把这东西买来给爷爷当礼物。”
“这件事情,本是由永昌侯负责,但谁曾想,此人欺上瞒下,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此话当真?”
“孙儿如果有半句虚言,定叫孙儿死无葬身之地。”
得到这个回答,索父转头看向陈长生笑道:“大人,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毙了这个孽畜。”
看着跪在地上的范阳,陈长生慢悠悠地喝着八十万年佳酿。
良久,陈长生开口道:“索府,我和你相识,大概是在二十多万年前。”
“那个时候,也正是神州纪元诸侯王格局形成的时候。”
“所以严格说起来,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
“这件事如果是牵扯到帝师一脉,我也就懒得追究了。”
“可古家是荒天帝的族人,要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处理不好,终究是会受埋怨的。”
“要不我让荒天帝来和你谈怎么样?”
此话一出,索府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荒天帝还活着?”
面对索府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陈长生身子微微倾斜,然后凑到他耳边说道。
“不仅荒天帝还活着,其他很多人都还活着。”
“你不会真以为,一个小小的四疯就能把我们赶尽杀绝吧。”
说完,陈长生身子坐直,然后再次品尝起了美酒。
望着云淡风轻的陈长生,索府思索良久说道:“不冲别的,就冲这坛酒的交情,您多少也得给我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