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谷冬春的解释,陈长生皱眉道:“从你们做的事情来看,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密切。”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的日子会过得这么惨?”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按照门规,三脉不但分工不同,而且不准互相联系。”
“时间一久,大家也就各过各的了。”
听到这个奇怪的规矩,陈长生隐约猜出了其中的一些良苦用心。
之所以让三脉彼此独立,估计是这三脉祖师害怕最后的希望被敌人一网打尽。
“行,我明白了。”
“那你们门派的记录当中,有没有告诉你们,该如何拯救这天下?”
“也有!”
“祖师手札中记载,只要寻得天师墓,这个天下便有救了。”
“谁的天师墓?”
“天师张道陵呀!”
谷冬春激动地说了一句,但陈长生听到这个消息,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这一脉的传承到底烂成什么样了,怎么连最基本的信息都会出错。”
“天师是龙虎山的称呼,武当山的称呼是掌教,张道陵的墓穴,怎么能叫天师墓呢?”
“我......”
陈长生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你把你们祖师的手札给我,我自己看就是了。”
对于陈长生的要求,谷冬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出了一本古老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