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李长生的好意，孟德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道：“多谢！”
“你还在想郑玄是怎么死的？”
“没错！”
“郑玄的死让我感到非常不安，我总感觉有个人一直在背后默默注视着我们。”
“要是不把这个人找出来，我们恐怕要寝食难安了。”
闻言，李长生想了想说道：“听你这意思，这个人很像是先生呀！”
“会不会是先生一直在背后关注我们？”
“不是先生！”
孟德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或许一直在注视我们，但这件事不可能是他做的。”
“何以见得？”
“先生是何等盖世人物，他怎么会自降身份去杀一个小辈，而且还是重伤的郑玄。”
“那会不会是我堂哥？”
“毕竟绞杀郑玄的时候，他给了我们非常大的帮助。”
“也不是！”
孟德再次摇头说道：“李长明帮助我们，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但他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郑玄对世家门阀的意义非常重大，他不可能帮我们杀死郑玄。”
“而且我甚至怀疑，他就是笃定我们无法杀死郑玄，所以才会选择帮我们。”
“可是现在事情发生了意外，郑玄真的死了。”
“甚至就连我们自己都无法确认，郑玄是不是被我们杀死的。”
“这种稀里糊涂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闻言，李长生想了想说道：“有什么区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