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长剑吞吐着一道道寒光,只要一划,郑元就要身首异处了。
并且云秋水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郑元的一举一动。
卧槽!
这女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郑元心里暗暗一笑。
显然是吓唬自己呢,还用出了一种六字真言类的神通,直入自己的脑海。
一旦自己真是不怀好意之人,一定会露出一丝破绽。
不过郑元那是谁,这次并没有唯唯诺诺,惊慌失措。
反而是脖子一扬:“罢了,罢了,我本来就是姑娘你救的,如今不过是把命还给你了,咱们就此两不相欠了,动手吧!”
郑元目光清纯,还带着一丝大无畏之意。
“你真是医师?”
云秋水凤眸紧眯,周身寒意未减,指尖依旧扣着剑柄。
只要郑元有半分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但此时心里却是犹豫了起来,难道自己真是错怪好人了。
云秋水暗中运转神力,只觉得四肢百骸依旧透着一股阴冷的麻木感。
经脉间像是有细冰碴在缓缓游走,稍一运转神力,便有阵阵钝痛传来,远不像寻常外伤愈合后的轻松。
此时手中的长剑再次拿了下来,默声不语。
郑元见状,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再次露出那副怯懦又诚恳的模样,指着她胳膊上包扎好的伤口,语气带着几分医者的郑重。
“云姑娘,你先别动怒,也别强行运功,你中的不是普通的苗疆毒虫之毒,是苗疆之人炼制的冰髓腐骨毒。”
“此毒阴狠至极,沾血便侵经脉,寻常丹药只能暂时压制,根本驱除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