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透明浓稠,香味扑鼻。
陈青源瞧着悬在空中的酒壶,以及老者双手捧过来的酒杯,下意识提了一嘴:“不是广凝露?”
一句‘广凝露’,进一步加深了老者心中的推测,苍老的身躯轻轻颤抖,似是回想起了某些温馨的过往:“有!有!”
说着,老者又取出了一壶酒,瓶身光滑嫩绿,如同初生的嫩竹。
广凝露,上官晖最爱的酒。
每次与故友相逢,必是痛饮此酒。
酒水不贵,用材普通。
关键是上官晖年轻时的喜好,后面登临巅峰,亦是没有变过,很是念旧。
能够掌控残剑,一语道破我的名讳,甚至说出广凝露。眼前之人的身份,毋庸置疑。
“您尝一尝,看是不是曾经的味道。”
广凝露自然不是旧古纪元的产物,而是老者精心酿制而成,不管何时何地,总会带一些在身上。
师兄喜欢,他自然也喜欢。
师兄念旧,他何尝不是如此。
“唉!我......”
陈青源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辩驳。刚才脱口而出的‘广凝露’,只是恰好回想到了在剑道长渊的经历,每次瞧着上官晖品用此酒,较为好奇罢了。
“别多想,我不是他。”
品味酒水之前,陈青源表情严肃,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