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白裙有着很多个细小的破洞，依稀可见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娇嫩如玉。肉身的其他部位自然也有狰狞的伤口，猩红色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出，触目惊心。
相较于自身伤势，她更在意那一支古笔。
“顺手罢了。”
不管何瑶如何掩藏对古笔的迫切需要，也瞒不过陈青源的眼睛。
那种热切，远超寻常。
“此先在长渊之地，晚辈有幸见到您的伟岸身姿，望尘莫及，如仰高山。今朝遇险，得前辈相救，晚辈铭记此恩，一生不忘。”
何瑶嗓音清越，大声恭维。
“不必这么客套，说正事。”
陈青源点破了何瑶的小心思，直入主题。
“晚辈斗胆，想用别的东西与前辈交换六合笔。”
既然前辈发话了，何瑶当然不敢装傻，鼓起勇气，直言不讳。
六合笔！
显然，这是古笔的名字。
陈青源面色不变，保持着前辈应有的冷傲姿态，居高临下，沉声道：“画中楼取要此物，有何意义？”
听到这个问题，何瑶略感疑惑，以前辈所处的高度，岂会不知六合笔的来历。
她仔细一想，觉得这个问题定是前辈的考验，看自己是否诚实，且把主动权牢牢掌控在手。
“启禀前辈，如果单论六合笔，便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仙器，除了难以摧毁以外，没别的用处。可是，六合笔要是搭配八荒图，意义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