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剑依旧没有重塑,悬在陈青源的身侧,透明形状,若隐若现。
“变故!”
“要出事了!”
“旧古主宰的剑痕,非同小可。”
“我活了两千余万年,第一次看到这等场景。”
“道庭的这位前辈要想全身而退,怕是难了。”
数千人惊望,心弦拉紧,目瞪口呆,注意力高度集中。
如此大的阵仗,今朝目睹,倍感荣幸。
情况发展到了这一步,没谁再把‘姜十七’当成是一个普通的仙尊修士,定是大佬无疑。
天地间的仙尊修士,纵有再多的顶尖至宝与压箱底的手段,也不可能展现出这般风度,独面主宰剑痕,身姿挺拔,无惧向前。
唯有经历了真正大风大浪的绝世大能,方能如此惊艳。
撕拉——
剑渊的那片区域,数以万计的剑意自渊底爆射出来,刺穿天幕,撕碎长空。
许是陈青源感悟到了某个玄机,使得剑意自主避让;许是即将出现的未知之物,不想对这位久违的客人展现出无礼之举。
凝望剑道长渊,面无表情,从容不迫。
他一手负背,一手轻轻垂在身侧,眼瞳的禁忌波纹时隐时现,手腕上的黑色玉镯流转着一缕不被他人觉察到的异色。
显然,陈青源做好了随时动用全部底牌的准备。
一旦情况不对劲,他定在第一时间倾尽所有,毫无保留,转身撤离。至于暴露身份,相较于现在的生死危机,暂且搁置一边。
“晚辈来此,求道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