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拿剑的家伙,与静虚仙宫有何关系?”
陈青源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顺便把裴辞远的身影勾勒了出来。
他不清楚裴辞远的具体身份,但在大战之初,这家伙顺势把杜佑等人送到了安全之地,想来有着一些关系。
厮杀结束,顺便问上一句。
“他是静虚仙宫之主,裴辞远。”
杜佑硬顶着极致的恐惧,趴在虚空中,用颤抖的嗓音大声回复。
提到自家宗主,杜佑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无奈与悲痛,也有更深层次的惧意弥漫而生。
“原来是你家宗主,难怪趁机护了一次。”
陈青源轻轻点了一下头。
先不说裴辞远的其他事,身为一宗之主没什么问题。在那种局面之下,裴辞远都敢明着庇佑杜佑等人,责任心挺高,值得敬佩。
目睹宗主惨死,杜佑的心情格外复杂。
杀人者就在面前,别说为宗主报仇,就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等死,像极了一条躲在阴暗角落的野狗,毫无尊严。
“静虚仙宫的宗主已经死了,那么宗内事宜应该由你全面接管。前些日子咱们谈到的旧怨因果,静虚仙宫准备怎么处理?”
之前双方谈判的时候,杜佑拿着宗主当挡箭牌,说自己没有权力决定此事。一转眼,自家宗主挂了。
如何解决往日的旧怨,杜佑相当清楚,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果前辈宽宏大量,愿意让我回去解决此事,定当活捉霍溟,废其修为根基,交由前辈处置。”
宗主形神俱灭,霍溟身为宗主的亲传弟子,自然失去了原有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