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抬头一望,发现悬于上方的雾海投影变得十分安静,不再有一丝的寂灭规则涌来。
这种局面,貌似是牧沧雁停手了。
他想干什么?觉得还不够舒坦,想继续戏弄?
神族上下皆在猜测,脸上写满了悲凉。
又片刻,依然没有凶威从天而降。
原本在动荡的虚妄海,禁忌规则自主运转,使得海浪渐渐平息。
“来啊!”
族长摸不清牧沧雁的真实意图,虽全身软瘫无力,但还是咬牙嘶吼,口腔中全是浓稠发黑的血液,嗓音沙哑,痛苦哀嚎。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族长只求一死,以此赎罪。
族长的这一声嚎叫,牧沧雁可能没有听见,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搭理。
神族本源已经到手了,目的达成,没必要节外生枝。
这个时候的神族,千疮百孔,紧靠着那些帝兵在苦苦支撑着。牧沧雁只需花费一丁点儿时间,便可将神族上下尽数屠戮,一个不留。
可是,牧沧雁从始至终都没这个打算。
或许,随着漫长岁月的洗礼,他已经放下了年少时的仇怨;或许,他想用更加残酷的方式来折磨神族,让他们失去本源之后,生不如死的活着,这比世上的任何酷刑都要痛苦。
总而言之,牧沧雁现在对神族没了兴趣,任其自生自灭。
要么神族之人自我了断,要么想办法苟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