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所有的菁英,都在这里。
一战之后,七十万英豪,恐怕是所剩无几。
大陆数万年来积累的家底,恐怕都会扔在战场上!但这一战,已经是迫在眉睫。
星空中,大道依然在不断的垮塌,那是郑远东的那面神秘石镜的力量,自爆后残余的力量在破坏着所有因果前途,破坏着天蜈神所有的退后之路。
东方三三袖子里握着通讯玉,给方云正传出消息:“你不准动!没我的命令,哪怕人在你面前死光了,你也不准动一动!”
“你是我手中最后的棋!记住了!最后的胜负,整个大陆的生机,都在你手里!”
东方三三按住了方云正,心中稍稍放心,然后他开始缓缓的举起来手中的令旗。
眼中神色,转为决绝。
令旗缓缓举起,唯我正教所有高手和守护者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盯着这一幕。
东方三三动作很慢。
他在等两件事。
其一,这是唯我正教与守护者第一次合作,也是第一次这么大范围的通力合作,打神。
共同的,第一次战斗。
双方的气场,现在还没有完全契合,而自己摆明了指挥权,让所有心里有了准备,双方原本敌对的气场,在慢慢融合。
但东方三三想要的是完全融合。
而这完全不可能,所以他举旗的动作看似要下令,却给了大家众心融在一处的时间。
按道理来说,要用共同战斗的牺牲与鲜血生命,来促成气场的同仇敌汽,通力合作。但那样代价太高了而他要等的第二件事,就是王川和姜州的天地相合。
在第一波攻击后,天蜈神恢复人身,而王川和姜州就开始没了任何动作。
这是他们和郑远东商量好的战略,第一步,郑远东夫妇,用命拖来一个平衡战斗的机会,并配合白惊,制造天蜈神元魂重创。
而第二步,便是王川和姜州。
全部计划,风霜在陨灭之前的时候,才通知了东方三三。
最后一句话。
风霜还是没有忍住。
“远东乃君临后人也!”
这句话,在东方三三心湖中炸出来的浪花,到现在都还没有平息。
两边高手都提聚所有修为准备拚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东方军师一声令下。
王川身在守护者这边,而姜州在唯我正教那边下方封云的队伍中,上方百丈,就是方彻。
方彻现在只感觉整个身体如同要被撑爆,无尽的气运之力,疯狂的涌入,但现在大战没有起自己不能出手,只能死死的憋住。
他现在身上的气息,让天蜈神都多看了几眼,感觉这个蝼蚁有些门道,对于处在下面的大批人马,他根本就不在意。
看了方彻几眼,再看了这边持刀的雪扶箫几眼,段夕阳,封噩梦,风云棋,等等,他很快就锁定了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
然后看着东方三三。看着他手中的这一面令旗,有些疑惑道:“你就是此间至高领导者?东方军师?”他刚才听到众人称呼,其实已经全部了解。
此刻问话只不过是开场白而已。
“不敢当至高领导者,临时军师而已。”
东方三三道。
“你身为军师,如何却做出来这等决定?”
天蜈神淡淡道:“审时度势,运筹帷幄,才是一个军师做的事情。如今却来正面硬打,这岂能是一个军师所能做的事情?”
东方三三道:“不得不然,慷慨牺牲。大陆精英齐聚,就算是面对上位神,也未必不能一战。”天蜈神笑了。
“就算我短时间不能后退返回星空,只能在这个大陆上活动,但是你们能拦得住上位神想要去哪里?别说你们一直隐藏的那个魂力大阵,那个大阵,困不住我。你们这还是在找死!你身为指挥者,难道不知?”东方三三淡淡道:“我也有些不解,您身为上位神,整个星空任您遨游,所想所欲,唾手可得。为何非要泯灭别人生存的大陆?”
天蜈神轻轻叹息一声:“本座有苦衷。”
东方三三淡淡道:“我们,也有苦衷。我等与天蜈神阁下,苦衷不同,但烦恼一样。”
天蜈神笑了起来:“不错!”
他负手,冷淡的道:“这个星空中,每一个生命都有苦衷,都有所欲,有所求。最终只看他的力!”天蜈神要拖延时间恢复一点实力,而东方三三更加要拖延时间等待天地阵势。
这两人对于彼此的开口,都是正中下怀,竟然在这高空战前,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旁边数十万高手都是心中不解,但所有人都明白,东方军师既然这么做,绝对有道理,所有,竞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躁动。
对于东方三三的信任,双方大陆,都已经是到了极处!
只听东方三三沉声道:“天蜈神阁下说的不错,最终只看力如何,所以这一波,我们要看看我们的力!”
“你们的大………”
天蜈神眼中闪出嘲讽神色,淡淡道:“你们的力,不够,而且,你身为一个军师,做不到知人善用,看不透气运高低,只知道胡乱埋伏,岂不是可笑?”
这句话让众人都有些纳闷:啥意思?你这说的是东方三三?胡乱埋伏,看不透气运高低?
东方三三玩这个玩了一辈子了,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错觉?
雁南封云同时皱起眉头,眼中一抹亮光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
东方三三果然也是眯了眯眼睛,审慎道:“上位神大人未免危言耸听了,本军师所做埋伏,自认皆是天衣无缝。有何疏漏之处?还请天蜈神大人指正。”
天蜈神顿时有一种被“气笑了’的感觉。
问道:“气运已尽的家伙,你居然拿出来埋伏上位神?居然还恬不知耻,大言不惭?”
东方三三淡淡一笑:“气运皆是巅峰,纵然不如上位神,但,作为个人来讲……上位神阁下有些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