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云烟提出自己的歪门邪理。
方彻封云雁北寒封雪同时皱眉,脸色有些扭曲。
但自己想想,脸色就更加扭曲了:因为这样做……居然真的有道理存在。
邪性!
反正现在不管夜魔做什么对于白家来说都是吃力不讨好,而且是应该的。反而是没良心能让人最终感激………
“这是人性之策。”封云虽然脸色扭曲,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竟然是唯一的办法。
要不然,白家人一直到死绝了在地下都会骂夜魔。
反正你不尽力,反正都是因为你;反正都是你导致了白家没了。把心肺全掏给他们,夜魔也照样是他们家的最大仇人!
“或许不会那样发展。”
方彻沉静的喝完一杯酒,淡淡道:“总要走着看的。”
雁北寒和封云同时心里叹了口气。
不再劝解。
“惊神宫呢?”方彻问道:“你俩只是说了白家,没说惊神宫的事呢?”
“惊神宫是属于唯我正教的,不属于白家和任何一家。”
封云很干脆的说道:“白家人可以进入惊神宫为弟子,而白家家传绝学,另有传承。这一点,白祖早就割裂的明明白白。”
转而说起来两大战场的准备之事。
“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就要出发?”方彻愣了一下:“这么急吗?”
“八位老祖同时催着开战!”
封云叹口气:“这次白祖的离开,对八位老祖来说,刺激太大了!这一波生灵涂炭,恐怕是免不了。”方彻默然。
雁北寒淡淡的笑了笑,道:“双方的终极养蛊,终于来了!”
她干脆的喝了一杯酒,道:“那我明天就出发,先打响天宫之战!然后进军守护者大陆!”“好!”
夜已深。
方彻独自一人坐在主审殿自己书房里,书桌前面。
如一尊雕像。
两眼无神。
良久后,才缓缓的掏出来守护者通讯玉。
除了莫敢云等兄弟们发来的杂七杂八的消息外,夜梦也只是发了几条日常情况。
老爹那边毫无动静。
方彻看着页面,心中逐渐平静。
他知道,白惊这件事,守护者总部该知道的,已经全都知道,也不用自己汇报啥,而方云正没有问,一定是东方三三的主意。
他想了很久,给方云正发了一条消息。
“爹,白祖师没了,我很难受,好难受!”
他本不想诉苦,他感觉自己能承受这一切,可以尘封在心里。
可以扛过去。
但是看到老爹的名字,却突然感觉悲伤如决堤,竟然控制不住。
克制了许久,还是发出了自己的哭诉。
“白八爷是一条好汉子。”
方云正等儿子的消息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
以往所有事,都可以直接问:发生了什么?
但这件事,不能问。
问了会伤害孩子的心。
然后消息大陆传开,等到葬礼这天,基本不需要任何问话了,整个大陆都知道了。
“你大伯让我告诉你,现在唯我正教和守护者整个大陆,都已经是严寒天气,而且寒意还在随着天气加重;守护者大陆雪最小的地方,平地五尺雪。酷寒!”
“而且整个大陆的灵气都在持续不断的增加中,这都是大雪带下来的星辰灵气,对于大陆武者,极其美好。”
“最重要的是,这一场严寒,只要再不断地派高手隔一段时间维持一下,足可以延续下去。如此,就可以长久的拖延蛇神到来的时间。”
“而这一切,白惊功不可没。”
“所以守护者大陆这边,守护者总部也进行了遥祭。”
方云正那边顿了顿。
然后发来七个字。
“白副总教主千古!”
方彻墓然感觉心中一阵酥暖。这一刻,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如果白惊在,看到这句话,想必会冷傲的哼一声:“老子还需要他们承认?”
但方彻看到,感觉却不一样。因为白祖师,他是造福了全人类!
这一点的功绩,普天之下,无人可以抹杀!
所以他感觉心情舒服了一些,继续问出:“这一场严寒,对于偏远,应该是为祸很重。”
“守护者提出内迁已经很久,而且动员了多次。”
方云正这句话说的很是冷酷:“这笔账算不到白惊头上,也算不到任何人头上。”
“大陆战争要开打了?”
方彻问道。
“不错,守护者已经全境战备,唯我正教五路大军,目前在行进,而这边五路人马,也在开拔。”方云正道:“暂时,你就安心做你的,然后不管什么事情,根据自己情况来,这边会全力配合你。大陆现在到了这种时候,你到了这种高度,你卧底的作用已经不在于传递情报了。这一点你要明白。”方彻心中冲起来一种让自己发酸的感觉:“谢谢大伯。”
“你大伯让你保重自己。”
“还有别的事吗?”
方云正问。
不是不耐烦,而是他知道自己儿子现在应该是一种什么心情,现在这种时候,最烦的就是被人打搅。独处才是最佳的纾解方式。
“有。”
方彻突然悚然了一下,想起了什么,道:“爹,我想要问您一件事。”
“说。”
“您吃了那地心藕……什么感觉?”
方云正沉默了一下:“再生之能,本源连大道,夺生死阴阳造化之功!完全等于多一条命,甚至犹有过之。更大的效果,就需要突破下位神才能知道了。”
方彻猛地一拍大腿:“是!就是这样,但白祖师为什么会死了?”
方云正愣住,刹那间脑子有点稀里糊涂:“白惊也吃了?”
突然愣住:“那他怎么会死?本源全毁神魂破碎也能重新凝聚活啊!你确定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