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木已然不再开口,他盘坐在船头上,从怀里拿出一迭厚厚的黄纸。
阿木先前被撕开的手臂,此时依然在流淌着鲜血。
阿木以手指沾染着鲜血,在黄纸上刻画,口中念念有词,似一种赵阴未曾了解过的古老语言。
他的声音,仿佛从梦里传来,如同蚊蝇,却回荡在船上的每一个人神魂里……
片刻之间,一张黄纸上,便以鲜血,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
“李聊!”阿木开口。
“多谢队长大人!”
那位生命等级超越了阿木的青年战士,立刻上前,面带喜色与恭敬,抱拳向阿木深深一拜,这才接过双手黄符。
剩下的十二名老兵,脸上全都流露出期待。
阿木继续低头画着……一张张黄符,分发到了老兵们手中。
每一个人接过黄符时,脸上都带着恭敬……
直到为十三位老兵画完,阿木取出一粒丹药吞下。
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色,缓缓恢复红润,他继续刻画了起来……
“黄舒安!”
终于,他喊到了一位新兵的名字。
叫做黄舒安的新兵振奋上前,也学着老兵们的模样,抱拳向阿木一拜,这才接过黄符。
退回队伍之后,黄舒安略微迟疑,便拉了拉前面的一位老兵。
“前辈同袍,请问此为何符?如何使用?”
这也是所有新兵疑惑之事,所有人都侧耳倾听。
老兵挑了挑眉,脸上流露出一抹不耐,但还是大声的问道。
“我们敢死队,最不怕的是什么?”
“最不怕的?”黄舒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