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这女人和男人的第一眼起,许太平便能断定,眼前之人就是他的爹娘。
除去源于血脉的本能外。
还有男人和女人面庞与眉眼间,只有许太平自身能够判断出的,与自己的相似。
“唉哟,这娃娃哭了……”
这时,赵婶惊叫了一声。
一旁其余逃难的乡民这时也都咋舌不已。
“可怜的娃娃,才不到三个月,便知道心疼爹娘……”
“这世道,何时才能太平?我们只是想有几亩田地来种,有一口饭吃啊,能过几年安生日子啊!”
有人更是暗暗啜泣,有人咒骂上天不仁。
“哇……哇哇……”
一声婴孩的啼哭,这时将众人打断。
赵婶立刻抱紧许太平,不停安慰道:
“不哭不哭,小太平不哭,会好起来的,苦日子都叫我们过了,你们以后过的就是太平日子了,不哭……”
一旁原本一名还在抱怨的乡民,这时一咬牙一跺脚道:
“没错!我们现在多受些苦!我们的娃娃!以后肯定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一群逃难的乡民纷纷附和。
老秀才这时抬头看了看天,眉头蹙起道:
“雨快要下大了,让有德兄弟和她媳妇入土为安吧!”
负责挖坑的乡民立时走到坑洞前,开始往坑洞之中铲土。
赵婶则抱紧许太平,低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