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李挚的话说得很平静,但言语之中自有一股傲然和慷慨激昂。
上一次,上阳城陷入危难、即将城破之际,是他义无返顾出手拯救了身下的这座城池,拯救了大黎江山。
那时,那位拥有绝世武道天赋和一身强大修为的八皇子却还不知在距离上阳城万里之遥的哪里潇洒快活?
对方全然不顾大黎帝都的死活,而他则是几乎搭上整个追魂殿在为大黎拼命。
不必他多说,两相比较之下,谁为大黎付出更多,世人自有公论。
李汝谙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李挚说的这些其实都是事实。
而她也确实一点也不了解她那位流落民间的亲弟弟,对方想要什么?对方想做什么?她根本不知道,也不理解对方在大黎局势堪忧之际却远走他方。
念及此,李汝谙轻吸口气,却是注视着身边的李挚忽然开口道:
“你没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闻言,七皇子李挚转过头看向李汝谙,而李汝谙则是收回目光继续远望,冷笑道:
“我了解你,你这种人不可能为了大黎而牺牲自己,你只是在赌,在赌大黎能赢。”
此话一出,原本神情毫无波澜的七皇子李挚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李汝谙看了片刻后,这才轻叹口气道:
“我曾说过,若长公主是男儿身,那将必是我一生之敌。”
“现在看来,我这句话是说对了,不过,无论我的初衷如何,我的所作所为无可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