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生于大楚、长于大楚,大楚既是他的故土,也是他的根。
如今听到大楚皇室做出如此懦弱屈辱行径,竟然向同为天下五大皇朝的大武不战而降,这自然是让地引老祖难以接受,忿怒无比。
“大楚皇帝当年能从我的手中抢走皇位,并且稳固大楚社稷数十年不动摇,其绝非无勇无谋之人。”
大楚旬王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但其还是面色慎重地开口分析道:
“我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这些年我对大楚的状况也有所了解,凭大楚的国势和实力,并不弱于大武,没理由突然之间便臣服于大武。”
闻言,地引老祖没有说话,脸上阴沉的神色丝毫没有消弭半点,继而,他抬头眺望大楚帝都的方向,道:
“我自然清楚此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无风不起浪,如此重大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应该绝非空穴来风。”
说着,地引老祖重重一掌拍在身边的一张木凳之上,直接将其拍成齑粉,道:
“老夫几乎可以断定,大楚内部必然是出了大问题!”
此话一出,一旁的大楚旬王沉默下去,没有说话,显然,地引老祖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此时李慕生一行人正在大楚边城的一间客栈中暂时落脚休息,大楚旬王以及地引老祖谈论关于大楚皇室的消息时并未避着李慕生。
甚至,跟随李慕生同行的敖朱儿三人也都坐在一旁,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