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高大,肩宽背厚,一身重甲,气度渊淳岳峙。
秦柔遥空看到那人的脸,娇躯顿时一颤!!
秦锐瞳孔也猛地收缩!
秦玥更是“啊’的一声轻呼,小手捂住嘴,眼中瞬间涌上水光。
尽管那张脸已面目全非,尽管时隔五年未见,但他们都认得秦破虏的眼睛。
且那熟悉的气息,血脉相连的感应一一不会错!
“父亲?”秦锐喃喃出声,神色匪夷所思,不能置信。
秦玥也睁大了眼睛,眼眶发红。
秦柔站在垛口后,手指紧紧扣着墙砖,指节泛白。她看着关下那道身影,心中翻江倒海一一惊喜、怀疑、委屈、警惕一一种种情绪交织冲撞,让她一时竞说不出话。
关下,秦破虏看着城头的子女,疤脸上似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擡起手,缓缓摘下了腰间一枚玉佩一一那是半块青白色、雕刻着虎纹的断玉,断面参差,似被人强行掰开。
秦锐怀中,一直贴身收藏的另一半断玉,此刻突然微微发烫。
“是父亲!”秦锐哑声低喝,随即纵身一跃,直接从十丈高的关墙上跳下!
秦玥也顾不上许多,跟着跃下。
姐弟二人落地后疾步向前,奔向那道身影。
秦破虏看着扑来的子女,疤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张开双臂,先接住了疾冲而来的秦锐,重重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力道之大,让秦锐这四品武修都微微“长大了。”秦破虏声音沙哑干涩,似砂石摩擦。
他又看向旁边怯生生站定、泪眼婆娑望着他的秦玥,随即笑着伸出那满是厚茧的大手,重重揉了揉女儿的发顶:“玥娘也长高了。”
这一揉,秦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秦破虏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哭得浑身发抖。秦破虏任由女儿抱着,大手一下下轻拍她的背,眼神温和复杂。
秦锐红着眼眶,却强自镇定:“父亲,真的是您?您没死?那当年”
“朝争所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得不假死脱身,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你们的命。”秦破虏摇了摇头,一张疤脸略显狰狞。
他又看着怀中的秦玥,一声苦笑:“是为父没尽到责任,对不住你们姐弟,也愧对柔娘,幸在我当年将你们托付给沈公公,托付给沈家,这些年,沈家将你们照顾得很好一一我也是真没想到,沈公公家的孩子,竟能有如此成就。二十年纪,封爵郡伯,裂土封疆,柔娘嫁给他,倒也不算委屈。”
秦锐此时情绪稍稳,神色狐疑:“父亲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马贼“星龙’?可姐夫三个月前就已就藩北地,父亲若知我们在北疆,为何直到今日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