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电梯口的狱警连忙按下电梯,等冯睦走入电梯,才一个接一个走进去,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贴着电梯壁站立,很默契的为站在中间的冯睦留出宽敞的空间。
等到冰冷的电梯门缓缓合拢,年长的捕头才长舒口气,慢慢地将手从紧握的枪托上移开,并粗暴的扯开衣领,露出被冷汗浸湿的白色内衬。
“真是见鬼了,现在狱警看人的眼神都这样子骇人了吗?”
年长的捕头有种在鬼门关上走了遭的感觉,朝地上啐了口浓痰咒骂道,
“看走眼了,那个笑起来最和善的其实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年轻点的捕头同样有点心有余悸,然后脸色阴沉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咱们连口供都没录?”
年长的捕头走进屋内,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地上的断首,冷声回道:
“不然呢,你真敢留他们,那搞不好咱俩今个儿也得躺这儿。”
年轻的捕头不服气道:“不至于吧,咱们可是捕头,杀了咱们他们可不好解释,我瞅着他们也未必真敢动手。”
年长的捕头冷笑一声:“有啥子不敢的,咱俩要真躺这儿了,那也是屋里这个断脑袋的杀的,他们反而是替咱们报仇的好人,到时候巡捕房还得给他们送锦旗感谢咧。。”
年轻的捕头脸色一黑,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正要触碰那断首的边缘。
年长的捕头见状,立刻声色俱厉地喝止:“别碰,有毒!”
年轻捕头的手指瞬间僵硬,眼瞳瞪大,这时他才注意到那断开的脖颈处竟然散发出一丝丝令人不安的黑色,仿佛是某种毒素在蔓延。
地面上流淌的血液也被污染,连瓷砖表面都出现了被腐蚀后坑坑洼洼的颗粒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