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九印浑宇法》的记载，九印全部凝聚后，便可尝试九印合一，触摸一丝混沌法则的威能，堪称真源境无敌。
林毅没有急于求成，他先花费时间让九枚印记在灵魂深处彻底稳固，彼此间的能量连接达到完美平衡。
当九印体系彻底稳固后，他才开始尝试推动「九印合一」的玄妙过程。
这是一个对规则掌控力要求极高的步骤，需要同时协调九种不同特性的源律在混沌规则层面达成统一共振。
在灵悟之气不计消耗的燃烧下，他用了不到五十纪元便成功让九枚浑宇印在灵魂深处完成了融合共鸣。
九印体系的协同，反过来极大地助推了他对混沌规则的感悟。
他趁势而上，开始冲击真源境十阶。
在九枚浑宇印的感悟加成下，他历时一百九十纪元，将混沌规则推到了90%。
真源境十阶。
紧接着，是从90%到100%，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真源境圆满的最后一步。
最后十分点的推进，花了他三百一十个纪元。
当混沌规则感悟度达到100%的那一刻，整张规则之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那张网彻底覆盖了他的整个灵魂核心，再无一丝空隙。
从此，混沌规则于他而言再无秘密。
他已站在了真源境的巅峰，距离永源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便是混沌法则。
混沌规则圆满之后，林毅没有丝毫停顿，立即开始了对混沌法则的参悟。
但他很快发现。
难，太难了。
他知道混沌法则的难度必然会飙升，但没想到，竟然会增加那么多。
他原本以混沌规则的感悟速度来估计，还以为能足够他在六千纪元能达到永源境。
事实上，不仅他自己这么想，就连军主也是这样预计的，压根没觉得他突破到永源境会有多难。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宙源境圆满的悟性即便有着灵悟之气的加持，想要参悟混沌法则还是有些太过于吃力了。
林毅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这种事，说意外是意外，说不意外，其实也不能算意外。
因为混沌法则和混沌规则完全是两个层次的东西。
如果说混沌规则是构建混沌宙海的基础砖石，那么混沌法则便是将这些砖石组合成宏伟建筑的蓝图与结构，是「规则之上的规则」。
它决定了规则如何运作、规则之间如何交互、规则在何种条件下会失效或转化。
如果说混沌规则是一本字典，那么混沌法则便是用这本字典写出的文章。
同样的字不同的排列组合，表达的意思天差地别。
而参悟混沌法则的过程，就是用自己已经掌握的混沌规则作为「钥匙」去撬动那些更高层次的核心脉络。
每一丝感悟，都需要对规则有极致精微的掌控力：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在无数种可能的组合中寻找正确的那一条路。
灵悟之气在他灵魂深处熊熊燃烧。
但即便如此，他的进度依旧慢得令人发指。
从开始参悟混沌法则，到第一次捕捉到那一丝真正的法则脉络，再到将其稳固在灵魂深处形成印记，整个过程花了他两百多个纪元。
混沌法则感悟度，0.01%。
两百多纪元，才推进了这微不足道的一毫。
当然，严格来说，这个进度其实并不能说慢。
按照林毅自己的推算，以他如今的灵魂悟性加上灵悟之气的加持，大约三万纪元之内他就能靠着灵悟之气硬怼，成功掌握1%的混沌法则正式踏入永源境的门槛。
三万纪元。
对于混沌宙海的修行者来说，从真源境圆满走到永源境，这个速度已经堪称妖孽。
不知道多少修行者在真源境圆满卡了一辈子，也没能摸到混沌法则的门槛。
无尽的寿命有时候不见得便是好事，对于那些活太久却无法更近一步的修行者而言，反而像是一种诅咒。
很多修行者会卡在某个门槛上，迟迟无法更近一步，他们活腻歪了之后便会悍然一搏，强行冲击更高境界。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失败告终，灵魂本源迷失在无尽的混沌法则中，就此陨落。
而他却能在三万纪元内完成这一步，传出去足以让无数人羡慕得发疯。
但问题是。
不够。
远远不够。
恒禁卫考核，在五千多纪元后就要开始。
而恒禁卫的基础修为要求，便是永源境。
他等不了三万纪元。
别说三万纪元，他连一万纪元都等不了。
考核近在咫尺，如果不能在考核之前突破到永源境，连参加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军主虽然说了，如果没通过考核还可以回来，但那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三万纪元，太久了。
所以林毅打算尽快攒够钱，买下正版的真源魂晶，将灵魂悟性再向上提升一截。
「就是不知道分身攒了多少军功了..
」
林毅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打算等到了寂巨城后，找个机会到帝国军驻点那里去同步一下军功数据。
如今一千多纪元过去，分身应该在黑雾海前线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军功余额应该比当初可观了不少。
但显然肯定还是不够。
五十万恒宙晶不是一个小数目。
即便把所有军功全部兑换成恒宙晶可能还差得远。
「看来，等到了寂巨城后，还得想点别的办法了.....」林毅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