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第一时间前去，而是看了眼下方的情况，这里的气息全部被他吸收殆尽，但最深处还时不时的有负面气息涌出。
他知道这里的气息并非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是天地万物生灵负面气息凝成的。
可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怕他现在看似吸收的干干净净，实则用不了多久，又会恢复原样。
不过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下方还有东西。
没有第一时间下去探查。
而是朝着两位老者靠近，“在下林凡，两位道友一直都守在这里？”
黑袍老者道：“老夫天元，这位是老夫的师弟地煞，我等二人的确是镇守此地，避免万物负面之气凝成邪灵。”
闻言，林凡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这地方的负面气息的确够浓郁的，久而久之，这些气息凝聚有了灵智实属正常。
而且一旦有了灵智，它们的想法必然就是杀戮。
林凡道：“两位道友在这里想必也不少年了吧。”
“嗯，差不多千年了。”天元老者说道。
地煞老者道：“这位道友，老夫观你的情况，你不仅修仙，也还修行人皇法吧，你体内溢出的人道气运很是浓郁，只是根据老夫所知，一旦修仙境界过深，便无法修行人皇法，道友这情况倒是让老夫有些看不懂了。”
林凡轻笑着，“道友说的没错，但有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如今天地大势，两位应该有所感应，天地间的人道气运未必就比灵气薄弱啊。”
两人常年镇守在这里，但如今弥漫在天地间的人道气运，他们还是能感受到的。
只是他们疑惑的很。
自从人皇败了后，人皇变为天子，绝对不可能凝聚人皇气运，可就他们感受到的人道气运浑厚程度来说，明显的不对啊。
见两人还很疑惑，林凡没跟他们解释什么，而是指着下方道：“两位道友镇守在这里这么久，应该知道这下面有东西吧。”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透露着迷茫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