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林凡端起茶杯，浅抿一口，微微抬眼问道。
“痛不欲生。”
“嗯，这就对了。”林凡润了润嗓子道：“你修人皇法，力量的确是你的力量，但这世道是人道，是天下百姓的世道，但更是我的世道，没有本王的允许，哪怕你实力通天也没用。”
这一刻，张翼脸色煞白。
所有的自信跟骄傲，瞬间被击溃。
他从始至终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天才，只要稳扎稳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可如今看来，面对神武王，他渺小的如同一粒沙。
林凡抬手轻拍他的肩膀，“好好修炼，人族的未来总归是需要一些领路人的，你能成为领路人之一，可比开宗立派，无视皇权要好的多。”
张翼缓缓吐出一口气，经此一幕，他以往的想法彻底消散。
但……
“神武王，您这样的存在，为何一直力挺皇室？”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
以神武王的实力，别说一个王爷之位，就算是皇位，只要他想，那也是铁板上钉钉的。
对方说的这些话有些大逆不道。
但林凡并未生气，而是笑着道：“这问题倒是问的好，本王对皇位没任何兴趣，更何况当初本王无权无势的时候，承蒙圣上信任，高官厚禄，无所不给，本王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更何况，九皇子乃是本王的小弟，身为大哥，自然得给小弟安排好一切，未来的皇朝要是乱了，岂不是说本王没本事？”
听闻此话。
张翼无话可说，没有任何毛病。
他低头拱手，“王爷，从今往后我张翼自当以朝廷之令马首是瞻，绝无非分之想，一心一意修行人皇法。”
当神武王出现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