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看?你难道你认为自己家跟蓝星寻常的家庭一个样?”
“可是我妈妈说,我们就是普通人家。”
陈烈看情况是说不通纪凌萱了,于是也不与她争论了,又问道:“冒昧问一下,你妈妈曾教导过你武道吗?”
“陈烈同学莫非忘了,我同你说过,我妈妈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武者,怎么会教导我武道呢?”
陈烈听见这个回答,索性也不再问。
纪凌萱带陈烈在云川市区的一个武者餐馆内吃了一顿饭。
“陈烈同学,明天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你打算怎么回蓝星大学?”
“乘星舟吧,能快一点。”
“那……要不要一起?”纪凌萱问道。
“也好,那我帮你订票!”
“嗯!”
……
吃完饭之后,纪凌萱送陈烈来到了云川武者协会停放的飞艇旁。
坐上了飞艇,陈烈神色一变,他忽然惊觉,自己去纪凌萱家的所见所闻,那段时间的一切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是经过了几十年一样,竟然迅速从脑海之中遗忘。
但又依稀记得,自己在纪凌萱家中吃了一些红色的花瓣,纪凌萱的母亲似乎对自己说下次不要再来。
陈烈猛然一拍大腿,喃喃自语道:“这才过去多久?我不可能忘却半个小时之前所经历的事,纪凌萱的母亲究竟是什么存在?”
陈烈拼命回想,但只记得纪凌萱家里似乎并没有那么残破,除此之外,他就连纪凌萱母亲什么模样都记不住了。
这种情况,当然是极不正常的,也让陈烈意识到,纪凌萱一家不是凡人。
乘坐飞艇,陈烈回到了家。
刚到家门,陈烈的绿泡泡提醒响了起来,他收到了阮流雲发送过来的一个视频。
点开与阮流雲的对话框,陈烈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阮流雲:流苏让我给你拍的一个视频,你点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烈点开上面的视频一看,发现竟然是陈野被暴揍的视频,视频之内,陈野皮青脸肿,一副惨样,手脚都被折断,看样子伤得不轻。
看了几遍之后,陈烈就退出了绿泡泡,关上了通讯器。
说真的,陈野和常桂容,一点都不知道世界的残酷,阮流苏是妥妥的权贵阶层,这母子二人敢这么诋毁纠缠,换作一个有脾气的权贵,那都是家破人亡的后果。
次日,陈烈在家中吃过早餐,看见父母收拾东西想出门。
陈烈问道:“爸,妈,今天休息日,你们这么早要去哪里?”
冯月兰说道:“昨晚你大伯母打通讯过来,说你二伯一家出了点事情。
说你二伯母工作疏忽,似乎牵扯到了职务犯罪,造成了严重后果,被特勤队羁押。
而就在昨天,陈野和东川省武道大学的一个高年级学生发生了冲突,被打成了重伤,根据你大伯母的描述,伤势很重,很可能要住院两个月。
虽然你二伯母那天过分了些,但这与你二伯无关,现在你二伯家中就他一人,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今天就要回蓝星大学了。”
冯月兰一听,说道:“那这样的话,让你爸去送你吧?妈自己去看。”
陈格群也道:“东川到蓝京很远,我去送你。”
“不用了爸,我跟人约好了,要乘星舟去。
这次想要跟你们说一声,我到了蓝星大学,就着手在那里买房,到时候你们过来一趟就行。”
冯月兰给陈烈递上了一张星元卡:“行,这是你之前代言费,五亿星元,妈一直都没动。
蓝京房价虽贵,但五亿星元,怎么也能买上一套比较好的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