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陈烈收到星外高人的指点,现在已经出息了,我们小野比不过他,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但现在我们小野想躲,他们却不让躲,偏偏就挑着小野武者宴的重要日子来寻衅挑事!”
看见陈石坚到来,常桂容立刻告状。
陈颖受不了二婶婶常桂容在这里颠倒黑白,不禁道:“二婶婶,你说话有点良心行吗?你从哪里看出,我三叔他们是来挑事的?
还有,我爸也没有偷偷通知他们来参加陈野的武者宴。”
“闭嘴!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陈石坚冷冷瞪了一眼陈颖。
陈颖还想说话反驳,却被父亲陈超群一把拉到一边。
“格群,你们也太不像话了。
小野是你的亲侄子,他之前武道遇见挫折,你们冷眼旁观他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跑来捣乱?”
陈石坚听到常桂容的告状,立刻问责陈格群。
“爸,你别听二嫂胡说,我们今天来这里,是要招待陈烈的女朋友,并不知道陈野今天在这里举办武者宴。”陈格群解释道。
“是这样?”
陈石坚这才注意到陈烈身旁的阮流苏。
看清阮流苏后,陈石坚不由一惊,这不是他那苏南省老友的孙女吗?怎么成了陈烈的女朋友了?
顿时,陈石坚气得脸色铁青。
他之前再三警告陈烈,让陈烈不要心生妄想,说陈烈配不上人家姑娘,没想到陈烈把他的警告当成了耳边风。
陈石坚更想不到,陈烈手段有这么犀利,都没有人从中牵线搭桥,这才几个月,老友的孙女就成了陈烈的女朋友?
要知道,他乖孙陈野迄今为止还对阮流苏这姑娘念念不忘,现在这姑娘居然成了陈烈的女朋友,还被带回家,岂不是往他乖孙陈野心口上戳刀子?
如果让陈野知道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提到陈烈的女朋友,常桂容和陈光群也注意到了阮流苏。
常桂容眼尖,一早认出了阮流苏,她忽然大笑了起来。
“谁说武道社会就没有势利眼了?
生活在武道社会的女孩,比一百年前更现实,看谁武道成绩好,就愿意跟谁好,这跟以前的嫌贫爱富有什么区别?”
“你这话不会是在说我吧?”阮流苏看向了常桂容。
“我说的是谁,谁心里清楚。”常桂容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
阮流苏见常桂容如此,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质问道:“我再问一遍,你这势利眼和嫌贫爱富,说的是不是我?”
常桂容冷嘲热讽道:“是你怎么样?不是你又怎么样?我们小野除了武道成绩,哪里不如陈烈?
你不就是因为陈烈的武道成绩好,所以抛弃我们小野,转投了陈烈的怀抱?”
常桂容此话一出,陈烈的父母、大伯陈超群,陈颖都惊愕的看向了阮流苏。
陈烈处的女朋友,听常桂容的话,怎么好像还跟陈野扯上了关系?
阮流苏心里那个气啊,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最重要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败坏自己的名声,如果让陈烈的父母误会了,她该怎么解释?
“你们弄虚作假,冒充陈烈欺骗我,我念在你们是陈烈的长辈,没有追究你们,现在反倒是反咬我一口,玷污我的名誉……”
阮流苏虽然已经怒火中烧,但还是隐忍克制。
她本想说,如果没有陈列这层关系,她把事情给家人一告状,就常桂容这种家庭,短短几天就能让其家破人亡。
阮流苏的父亲虽然只是苏南省武者协会一个闲职副会长,但却是巅峰之境的极境宗师,对比普通的大宗师也不遑多让,四十岁的年纪,大概率会在未来三五年内突破大宗师之境,极境的武道大宗师,那就是蓝星最顶层的大人物。
就算抛开父亲,她伯父也是苏南省督,宗师巅峰,外公更是蓝星武者协会总部副会长,货真价实的九阶大宗师。
这种背景,拿捏一个贫瘠省份的中高层的家庭,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陈烈上前一步:“二伯母,我敬你是长辈,我爸妈也重视亲戚关系,所以一直没有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