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比外公年轻了十几岁的九阶大宗师。”
“还大宗师呢,怎么这么喜怒无常的?”阮流苏不禁道。
程勉干笑而不语,反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陈烈。
刚才陈烈那丝杀意,其实他也感知到了一些,蓝星省督,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而一个少年,就算再怎么天才,距离蓝京省督这种大人物也都是天差地别,莫非练功练傻了,竞敢对一位九阶大宗师展露出杀意?
“苏苏,这次来外公这儿,是不是武道上遇见什么难题了,需要外公指点一下你?”
“不是!”
“哦?那是什么原因?”
“就是那件事,您之前不是说要我把人带来看一看吗?现在我带来了!”
程勉干听到这话,立刻把阮流苏拉到了一边,先天元气屏蔽了周围的视听。
“什么意思?苏苏,这个就是你家里给你介绍的对象?”
程勉干凝重的问向阮流苏。
阮流苏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也没见那小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爸爸和你爷爷他们两个真是昏了头。
这个年龄,就给你介绍对象,改天我真要去苏南当着面痛骂他们一顿!”
“外公,你别这么说,陈烈还是很厉害的,陈烈在军训时还夺取了西北将星,他的精神力天赋也极好。”
“我是怕你耽误武道,毕竟练武的黄金期,也只有这几年。”
“不会的,我有分寸,武道是不可能落下的。”阮流苏说道。
“成吧!”
程勉干撤去视听的屏蔽,回到了厅堂内坐下。
这一次,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陈烈,问道:“小子,你是哪里人?”
陈烈答道:“东川省。”
“今年多大了?武道到了什么境界?”
“18岁半吧,武道是炼脏期。”
“18岁半?炼脏期?”
程勉干心里盘算了一下,十八岁半的炼脏期,放在蓝京,只能算天才中的下游水准,远远称不上惊艳。旁边的阮流苏道:“外公,你不要再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
今天我过来,是有一件事让你帮忙的。”
“什么事?说出来,无论什么要求,外公保证做到。”程勉乾道。
“是这样的.………”
阮流苏把事情详细的给外公说了一遍。
程勉干听了之后,点着头道:“我明白,意思这个小子跟气血榜前十的天才起了冲突,想让你替他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