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亲这件事上,给我弄虚作假是吧?
几十年的交情,我诚心把孙女介绍给你,你特么给我玩心眼儿?
你去问一问,看看在我们苏南省,是不是喜欢我孙女的人,能从我家排到省督府,其中有多少武道天才!
特么的,我就感觉不正常,你家境也就一般,凭什么你孙子能成东川武魁首,又成三省武状元?原来是在鬼扯!」
「老阮,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我孙子真的是东川省的武魁首,前段时间又在三省会武夺取了第一,成了三省武状元。
陈石坚看见发怒的老友,连忙道。
「编,你特么再给我编,三省武状元,就算川中武道再怎么贫瘠,也不可能差我孙女这么多吧?
玛德,为了你,我把自己的老脸都搭上了,你这混帐还搁这儿给我鬼扯,我都不知道怎么向我孙女交代了。
她浪费自己练武的时间,千里迢迢的赶赴东川,就这么个结果?」
别说对孙女没办法交代了,他对儿子儿媳都交代不了。
想起自己儿子这段时间大力支持自己说的这门亲事,还帮自己说服了孙女,他脸上就臊的慌。
搞了半天,竟然是个乌龙。
「老伙计,我承认在某些事情上是我隐瞒了你。
我现在跟你坦白说,其实我有两个孙子,另一个你没见过的孙子,真的是东川武魁首,川中三省武状元,这我真不骗你!」陈石坚说道。
阮正直听见这话,思索片刻道:「你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说要介绍自己最出色的孙子给我,结果抛开真正出色的孙子,给我孙女介绍了这个货色?
还让这么个货色冒充你那武道出众的孙子?」
「老阮,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个小孙子,虽然武道天赋不算特别好,但是他人品贵重,我真心觉得他适合你孙女。
而我另一个孙子,虽然武道上有点成绩,但是品行上过不去,而且有些心胸狭隘,绝对不是良配。
如果真与你孙女成了,那就是在害你孙女了。」陈石坚说道。
「行了,我现在不听你的一面之言,能做出冒充别人的事,我看你这个人品贵重的孙子的品德也不怎么样。
我不管你那个武魁首孙子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品德不好,是不是心胸狭隘,我孙女今天浪费一天,特意跟我来了,就不能跑空。
把你这个孙子马上给我叫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说。」阮正直冷哼了一声。
「这————好吧。」
陈石坚拿出了通讯器,再次嘱咐了阮正直一句道:「老阮,我再告诫你一声,我这个孙子心胸狭隘,真不是你孙女的良配。
「废什么话,我们自己会判断!」
阮正直态度恶劣,毕竟陈石坚坑了自己,他不可能跟之前一样,继续给他好脸色看。
陈石坚叹了一口气,给陈烈家打了通讯。
不一会儿,通讯接通了。
「格群,你让陈烈来一趟省城的星光酒店,我有事找他。」
「爸,什么事啊?」通讯器里传来了陈格群的声音。
「你让他来就行,我在星光酒店等着他,尽快!」
说完后,陈石坚挂断了通讯。
「你不把事情的原因说清楚?」阮正直问道。
「没必要这浪费时间。」
「我听你刚才好几次说你这个武魁首孙子心胸狭隘,品行不过关,具体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阮正直说道。
陈石坚想了想,说道:「我小孙子在武道上遇到了些难题,他明明有能力,却不肯帮自己堂弟一把。」
阮正直一听,不由道:「就这?我如果有一个冒充我身份的堂弟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别说让我帮他了,我都能弄死他!
看不出来你这老陈头还这么偏心,怪不得对我藏着捏着,想要我把孙女介绍给你这一个不怎么滴的孙子。
你特么偏心偏的差点儿害了我孙女!」
陈石坚摇头叹息,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阮流苏从厢房外面走了出来。
「爷爷,刚才是怎么回事?被我打伤的那个人是谁?」
阮正直连忙道:「没什么,苏苏,那个东川的武魁首正在来的路上。
至于刚才那个人,是爷爷给你介绍的对象的堂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开玩笑?」阮流苏双眉微蹙。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堂弟,一点儿分寸感都没有。
刚才被自己教训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