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是我不配。”王一冰苦笑道。
“不是的,是我家里的情况,你当初没有彻底了解过。”
林悦摇头道,“我是林家长女,是所有弟弟妹妹的榜样……他们都在看我怎么做,所以我不能和你一样,小富即安,当个富贵闲人。”
“当然,我自己也不愿意当个富贵闲人,我一直遵循我父亲的教导‘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这是我的使命,所以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我很抱歉。”
“我……”
王一冰看着她绝美的脸庞,瘫软在了地上,“悦悦,我舍不得你……”
“王一冰。”
林悦笑道,“你以为我林家是什么地方?我林家是大族,哪怕我们这么想念我父亲,我妈和我姨娘也不让我们去我爹那儿找他玩。”
“我爹洒脱不羁,三教九流都合得来,但是我们的母亲却不允我们和倡伎同住一个屋檐下,更何况,你还有私生子……我家有祖训,私生子不入家门。”
“我……我错了。”
王一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有,我们只是缘分尽了。”
林悦摇头道,“经历了毕汾的事后,我本来不想嫁人的……但是我怕我爹伤心,所以才找了你。”
“你爷爷和我爹是世交,门当户对我不敢说,最起码大家都是体面人,不要闹得太难看了,可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悦悦,是我家对不起你。”
王奎荣老泪纵横。
“王爷爷,你说的是哪里话?”
林悦笑道,“当初你跟着我父亲干出了多少事业……我们兄弟姐妹也对你佩服的很,虽然当不成亲人,但是我们林家和王家始终有香火情的。”
“你是好孩子,好孩子……”
王奎荣不停的抹泪。
“好了。”
林悦笑道,“老五,帮王一冰看看伤……老四,让月婵姨娘喊人上菜吧,吃个散伙饭吧。”
“是,大姐。”
林穆和林景应了一声。
席间。
王奎荣喝的酩酊大醉,宋文熙和解红军看着他,内心很不是滋味。
倒不是说同情他,只是觉得,他们老王家毁了林悦,以林悦的心性,不会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