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早就知道他了。”
姜晴红着脸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和林也长的一模一样……”
“然后呢？”林绍文好奇道。
“那时候我还小啊。”
姜晴抿着嘴道，“当时我得了肝炎，我一度都认为自己要死了，当时四九城所有的医生都没有办法。”
“后来我听说林大哥接下了这个担子，他甚至要以身试药，我当时都吓到了，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医生。”
“唔？”
宋文昭等人看向了林绍文。
“咳。”
林绍文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后来呢？”
“后来他研究出了特效药啊。”
姜晴抿着嘴道，“他还到医院来给我们看病……我当时很害怕，以为自己要死了，他摸着我的脑袋安慰我，说没事的。”
“后来他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根棒棒糖，我就记住他了。”
“就这样啊？”林绍文撇嘴道。
“当然不是。”
姜晴白了他一眼，“我妈超级迷恋林大哥，她几乎把林大哥所有的书都买了……有时候听到林大哥在其他医院会诊，她还装病请假，就是为了看林大哥。”
“卧槽。”
林绍文脑袋后仰，“不是，你疯了吗？你妈是干什么的？”
“护士呀。”
姜晴理直气壮道，“她说她这辈子有两次和林大哥一起工作的机会……一次是南城化工场爆炸。”
“另外一次是在协和，当时好像有很多重症病人，她说林大哥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来了，然后天黑透了才回家。”
“嗯？”
宋文昭再次看向了林绍文。
“不是，看我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