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啊。”
苏洁瑶红着脸道，“我觉得你这样子也挺好看的。”
“不是，我是和你讨论样子的问题吗？”林绍文无奈道。
“那是什么问题？”
苏洁瑶认真道，“你五十岁也好，七十岁也好……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改变啊，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你喜欢我什么？”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说不出来。”
苏洁瑶摇头道，“但是如果你有危险的话，我愿意为你去死……”
“你疯了。”林绍文苦笑道。
“林也，你不明白。”
苏洁瑶拉住了他的手，红着眼眶道，“我就像一个活在泥潭的人，你进入了我的生活……就好像天上的天神多看我了一眼。”
“从遇到你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想过离开你，无论是你是什么样子的，你比我年纪大，如果你想走了，我就天天去给你扫墓，陪你说话。”
“去你的。”
林绍文哭笑不得道，“我还有些日子可以活呢。”
“我知道的。”
苏洁瑶红着脸道，“反正……我是你的人，你无论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只要陪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
林绍文刚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他立刻变回了林也的样子，苏洁瑶也擦擦眼角。
“唔，怎么还哭了？”林穆好奇道。
“和你没关系。”
林绍文白了他一眼后，绕过了林澈和钦南絮，看向了他身后，“呀，雨水……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呀。”
何雨水走过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给儿子撑腰就给儿子撑腰，还看我。”
林绍文捏了捏她的脸。
“嘿。”
何雨水笑了一声后，拉着他坐了下去。
苏洁瑶刚想起身让个位子，却被钦南絮给按住了。
“姨娘，你坐……我们自己找地方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