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父亲活的好好的,你和人家说那老子快死了?」刘玉璞无奈道。
「欸,这……」
阎解成刚想说什麽。
阎解放就推着轮椅冲了过来,轮椅上的阎埠贵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畜牲,你……」
「分你二十。」阎解成淡定道。
「等会……」
阎埠贵伸手拦住了阎解放,瞪着阎解成道,「畜牲,你他妈咒我死……分我二十?」
「我就挣五十……我分你二十还不行啊?得,那你砍我一刀好了。」阎解成颇为不满道。
「唔?就挣五十啊?」
阎埠贵讪讪一笑,随即看向了林绍文,「我说他叔……这个点让人去买纸钱就五十块钱啊?你也太过分了。」
「我喊刘光福……二十他都愿意去。」林绍文幽幽道。
「这……」
阎埠贵干笑了起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家老大怎麽也是你的大侄儿不是,多拿点跑腿费也是应该的。」
「去你的。」
林绍文笑骂道,「阎老大,记得把纸钱都烧了……可别贪污啊。」
扑哧!
林千夏和刘玉璞都快笑疯了。
谁想不开去贪污纸钱啊。
「那没说的,绝对都烧了……叔,你放心,我可不是刘老二,上次一大爷去世,他还贪污人家的蜡烛呢。」阎解成撇嘴道。
「等会……」
刘玉璞人都麻了,「贪污……蜡烛干什麽?」
「用啊,还能干什麽?」
阎解成颇为蛋疼的看着她,「这晚上要是停电了什麽的……不得点蜡烛啊?」
「好吧。」
刘玉璞满脸苦笑。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正常人嘛?
灵堂里的蜡烛拿回去,也不嫌晦气。
「行了,你们慢慢忙吧,我回家了。」
林绍文挥了挥手后,朝着西厢院子走去。
刘玉璞正想跟上,却看到他转过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