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裙天命道:“我可以替你将路铺到尽头。”
她目光落在叶天命手中的剑上,“也可以,只将你没走完的那一段还给你,你自己走。”
叶天命没有说话,他自然明白,选择第一个,将路铺到尽头,那就是靠山王;若是选择第二个,那就是自己回去继续走自己应该走的路……
片刻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残魂,“这些裂痕呢?”
素裙天命道:“带回去。”
叶天命问,“修为?”
素裙天命道:“你那时有多少,便是多少……伤,也一样。”
叶天命明白了。
战斗可以回到先前,但母亲不会替他补好道心,再将他送回去赢。
叶天命缓缓坐了下来,他将剑横在膝上,闭上双眼。
素裙天命看着他,没有打扰。
叶天命坐了许久,膝上的剑,偶尔轻轻颤一下。
有几次,他指尖已经抬起,最后,却又缓缓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叶天命忽然睁开双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剑,指腹从剑脊上缓缓抹过,在其中一处停了停。
随后,他站起身,看向素裙天命,认真道:“娘,我回去。”
声音很平静。
素裙天命看着他。
叶天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剑握紧了些。
这条路,他必须自己走!
不然,就是等于重走舅舅的路,而这条路,越往后,将会越痛苦。
素裙天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下一刻,她抬起了手。
叶天命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剑鸣。
叶天命眼前的星河,消失了。
……
劫海深处,葬世主突然抬头。
他看见了一道剑光。
那道剑光,落在了一个他本不应该还能看见的地方。
数息之前。
鬼脸娃娃刚刚化成素裙女子的那一刻!
葬世主双眼缓缓眯起。
那一刻之后,鬼脸娃娃跪下,身躯崩碎,求死不能……叶天命道心开裂,境界跌落……
这些他亲眼见过的事情,此刻竟同时出现在了那道剑光之后。
紧接着——
嗤!
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