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见到二人,微微俯身。
八名国士却依旧守在原处,没有收起力量。
叶天命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失去生机的石阶,眉头皱起,随后,目光落在牛道人握着手腕的那只手上。
他向着下方走去。
为首国士沉声道:“叶公子,他身上带着一种气息……很诡异,小心。”
叶天命停下脚步,看向他。
国士继续道:“里面那股气息,不能与神殿气运相接……会侵蚀我们这片宇宙。”
叶天命点了点头,他再次向前。
很快,他来到了那道隔绝内外的界线前。
牛道人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叶天命,那只死死握着手腕的手,终于缓缓松了一些,轻笑,“好久不见……”
叶天命看着眼前的牛道人,“好久不见。”
牛道人笑道:“你是来……拦我的??”
叶天命摇头,他转头看向人照,“让失落来一趟……”
人照微微俯身,转身离去。
叶天命重新看向牛道人,“她来之前,我在这里陪你等。”
牛道人沉默了许久,突然道:“你知道,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叶天命摇头,他知道,失落生子的真正目的,可能与眼前的事情有关。
牛道人看着他,过了许久,他缓缓摊开手掌,将那块残缺的旧牌翻了过来。
旧牌背面,密密麻麻刻着许多名字。
字迹各不相同。
有的工整。
有的歪斜。
还有几个名字,只刻到一半,便停下了。
牛道人低头看着那些名字,声音有些沙哑,“我走的时候,兄弟们让我带一句话回来。”
叶天命问:“什么话??”
牛道人望向那座神殿,“我们……还算不算神国的人?”
叶天命看着那些名字,沉默。
他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无从说。
牛道人握着旧牌的手,突然轻轻颤了一下。
就在此时,天阶上方,一道声音缓缓传来,“他们的功劳,从未被抹掉。”
众人转头看去。
失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神殿之前。
她看着牛道人,目光平静。
牛道人也在看着她。
隔着长长的天阶,二人对视了许久。
最后,牛道人将那块刻满名字的旧牌,缓缓举了起来,“神女……还记得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