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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嘤嘤这才将手放进水里,清水漫过指间,盆中的米,凉凉的。

她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只学着叶天命方才的样子,轻轻拨动那些米粒。

叶天命站在她身旁,偶尔提醒一句。

人照将灶火生起,又将砂锅洗净,放了上去。

没多久,厨房之中便有了些热气。

叶天命接过米盆,待水沸后,将米缓缓倒进锅中。

叶嘤嘤看着锅里的米,突然问:“爹,这要多久??”

叶天命道:“还得等一会。”

叶嘤嘤想了想,“我可以让它快一点。”

叶天命道:“今天不赶时间。”

叶嘤嘤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她将卷起的袖口又往上挽了一点,站到了灶旁。

叶天命搅了搅锅里的米,随后将木勺递给她,“你来。”

叶嘤嘤接过木勺,神色顿时认真起来。

叶天命见状,有些好笑,“不用那么紧张。”

叶嘤嘤看着他,“爹,你方才那一剑……”

煮粥是假,想学那一剑才是真。

叶天命道:“想学?”

叶嘤嘤使劲点头。

叶天命想了想,“先把勺子动起来。”

叶嘤嘤低头看向锅里,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搅粥,也能练剑?我马上就悟……”

叶天命摇头,“不能。”

叶嘤嘤:“……”

叶天命道:“再不动,要粘锅了。”

叶嘤嘤连忙搅了起来。

旁边,人照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笑完,她又赶忙低下头。

叶嘤嘤看了她一眼,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门外,失落靠着门框,看着厨房里的三人,没有说话。

……

米香,渐渐散了出来。

人照切了一小碟配粥的菜,又取来碗筷,一一放好。

叶天命看了一眼锅中的粥,伸手调小了火。

叶嘤嘤仍握着木勺,握得很稳。

叶天命笑道:“可以歇一会了。”

叶嘤嘤却没有立即松手。

她看着锅里的粥,突然道:“爹。”

叶天命看向她。

叶嘤嘤抬起头,“你斩自己的时候,很疼吗?”

叶天命微微一怔,片刻后,他点头,“疼。”

叶嘤嘤目光落在他手上。

那只手,此刻已经没有伤。

可她还记得,那只手先前握剑时,是怎样一寸一寸裂开的。

叶嘤嘤低声道:“那时候,我以为你站不起来了。”

叶天命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嘤嘤想了想,又道:“幸好你站起来了。”

叶天命心中,突然轻轻一动。

而这时,叶嘤嘤又道:“但我又想把你打跪下。”

叶天命脸色黑了下来……

完了。

舅舅那不好的基因,遗传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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